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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卖品】宴会的暗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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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却空洞。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凉意让她清醒了些。

&esp;&esp;她补妆时,手指触到包里的暗袋。那颗钻石还在。她拿出来,对着灯光看。圆形切割,火彩冷冽。

&esp;&esp;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谢时安迅速把钻石放回去,补好口红,推门出去。

&esp;&esp;走廊里,沉宴正站在窗边。

&esp;&esp;他背对着她,左手搭在窗台上,右手端着半杯香槟。窗外的庭院灯光把他的轮廓剪成一道修长的影子。他微微侧着头,像在看风景,又像在出神。

&esp;&esp;谢时安停下脚步。

&esp;&esp;沉宴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身。看见是她,他眼里的某种疏离感迅速收敛起来,换上那种得体的平静。

&esp;&esp;“里面太闷?”他问。

&esp;&esp;“出来透透气。”谢时安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窗台停下。

&esp;&esp;两人并肩站着,沉默地看着窗外。喷泉的水声潺潺,远处隐约传来宴会厅里的音乐。

&esp;&esp;“你没有感觉吗?”谢时安忽然问。

&esp;&esp;沉宴侧过头看她:“什么?”

&esp;&esp;“那些人。”谢时安的声音很轻,“那样看你。”

&esp;&esp;沉宴沉默了几秒,然后很淡地笑了笑:“习惯了。”

&esp;&esp;叁个字,轻描淡写。但谢时安听出了里面的某种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麻木的接受。

&esp;&esp;她的视线落在他腕上。那块表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

&esp;&esp;“表很适合你。”她说。

&esp;&esp;沉宴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情没什么变化。“你母亲选的。”

&esp;&esp;“她知道你手腕的尺寸?”

&esp;&esp;沉宴的手指在表带上停顿了一下。“量过。”他说,“做西装时一起量的。”

&esp;&esp;语气自然,像在陈述事实。但谢时安想起那天晚餐桌上,母亲亲自帮他调整表带长度的样子。指尖在他腕骨上停留,像在确认尺寸是否合适,也像在确认所有权。

&esp;&esp;“也是,”她移开视线,“要合身才好。”

&esp;&esp;沉宴没有接话。他喝了口酒,喉结滚动。放下酒杯时,谢时安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痕——很淡,但能看出曾经长期戴过戒指。

&esp;&esp;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esp;&esp;宴会厅里传来一阵掌声,大概是有人致辞结束。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

&esp;&esp;“该回去了。”沉宴说。

&esp;&esp;“嗯。”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宴会厅。进门时,柳冰正和几位男士交谈。看见沉宴回来,她很自然地朝他伸出手。

&esp;&esp;沉宴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柳冰便顺势挽住他的手臂,继续和面前的男人说话:“……所以我说,年轻人还是要多带出来见见世面。阿宴虽然不擅长生意,但眼光还是不错的。”

&esp;&esp;她说话时,手指在沉宴手臂上轻轻敲了敲,像在强调什么。沉宴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esp;&esp;那个男人——谢时安认出是某个地产公司的老总——目光在沉宴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笑起来:“柳总说的是。沉先生确实气质出众。”

&esp;&esp;语气里的意味深长,连谢时安都听出来了。

&esp;&esp;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柳冰要去露台抽烟。她朝沉宴抬了抬下巴:“陪我出去。”

&esp;&esp;两人穿过人群往露台走。柳冰依然挽着沉宴的手臂,脚步从容。经过谢时安身边时,她侧头低声说了句:“少喝点酒,等会儿还要回家。”

&esp;&esp;“知道了。”

&esp;&esp;露台的门开了又关。谢时安透过玻璃,看见母亲点燃香烟,沉宴就那样静静地候在柳冰身侧,半垂着头,任由烟草的味道侵蚀他的西服。他不仅仅是拿着烟灰缸,他整个人都像是一个盛放柳冰权力和欲望的器皿。风吹起他的发丝,露出他那双盛满了夜色的浅灰瞳孔,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既然已经被卖掉,那就彻底坏掉”的、清冷的沉沦。夜风吹起柳冰的发丝,她说了句什么,沉宴便微微低头,侧耳倾听。

&esp;&esp;那个画面很美——成熟优雅的女人,年轻俊美的男伴,夜色,香烟,低声交谈。像电影海报。

&esp;&esp;但也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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