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次日下午叁点,画室的光线正好。 &esp;&esp;斜阳透过落地窗,在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斑。谢时安正在调色,亚麻布上已经勾勒出一个男性人体的轮廓——线条干净利落,肌肉的起伏和骨骼的转折都精确得像解剖图。 &esp;&esp;但总缺了点什么。 &esp;&esp;她放下调色盘,目光落在墙边玻璃柜里那些娃娃身上。树脂材质,关节可动,皮肤是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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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卖品】画布因被注视而硬得发疼 p ǒ18a(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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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次日下午叁点,画室的光线正好。

&esp;&esp;斜阳透过落地窗,在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斑。谢时安正在调色,亚麻布上已经勾勒出一个男性人体的轮廓——线条干净利落,肌肉的起伏和骨骼的转折都精确得像解剖图。

&esp;&esp;但总缺了点什么。

&esp;&esp;她放下调色盘,目光落在墙边玻璃柜里那些娃娃身上。树脂材质,关节可动,皮肤是毫无生气的冷白色。她常以它们为模特,画那些精准却死寂的人体。

&esp;&esp;画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esp;&esp;“进。”

&esp;&esp;沉宴推门进来。他换了身简单的灰色棉质长裤和白色t恤,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肩颈流畅的线条。

&esp;&esp;谢时安没回头,继续在调色板上混合颜料:“把门锁上。”

&esp;&esp;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esp;&esp;“坐那边。”她指了指窗边的单人沙发。

&esp;&esp;沉宴依言坐下。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坐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有些僵硬。

&esp;&esp;谢时安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esp;&esp;她看了很久,久到沉宴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sp;&esp;直到她收回视线,开始准备工具。沉宴的手指蜷了蜷,抬起眼,望向墙边那排娃娃。

&esp;&esp;“你之前……”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都是画它们?”

&esp;&esp;“嗯。”

&esp;&esp;“树脂的触感,”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应该很硬吧?”

&esp;&esp;谢时安挑眉:“你想说什么?”

&esp;&esp;沉宴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那双灰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不是昨晚的羞耻或欲望,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挑衅的试探。

&esp;&esp;“我在想,”他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画室里却清晰得惊人,“既然要画人体……为什么不用真的?”

&esp;&esp;谢时安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

&esp;&esp;“我是说,”沉宴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子的布料,“真实的肌肉纹理,皮肤的质感,温度……”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esp;&esp;“……还有颜色。”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eren点c o

&esp;&esp;空气安静了几秒。

&esp;&esp;谢时安放下画笔,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你想当模特?”她问。

&esp;&esp;“如果你想画得更真实的话。”沉宴抬起头,与她对视,“毕竟……”

&esp;&esp;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esp;&esp;“真正的男人身体,”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她的嘴唇、脖颈、胸口,最后回到她眼睛,“可比硬梆梆的树脂……手感好多了。”

&esp;&esp;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带着温度。

&esp;&esp;谢时安静静看着他。

&esp;&esp;然后她笑了。

&esp;&esp;不是昨晚那种带着嘲弄或玩味的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esp;&esp;“行啊。”她说,“既然你毛遂自荐。”

&esp;&esp;她转身走回画架后,重新拿起画笔。

&esp;&esp;“脱吧。”

&esp;&esp;沉宴的手终于动了。

&esp;&esp;他先脱掉t恤。布料从头上褪下时,露出宽阔的肩、薄而清晰的胸肌、紧窄的腰。阳光照在他冷白的皮肤上,昨晚温泉边留下的指痕已经淡了很多,但那些旧的伤痕依然醒目——胸口的淤青,腰侧的鞭痕,肩背交错的疤。

&esp;&esp;然后是裤子。

&esp;&esp;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很轻。拉链下滑。灰色的棉质长裤堆迭在脚边。

&esp;&esp;沉宴赤身站在阳光里。

&esp;&esp;画室的光线毫无保留地照亮他每一寸肌肤。从宽肩到窄腰的惊人收束,到饱满挺翘的臀部,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他站得很直,但手指微微发抖,呼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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