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能过去?我也试试!”
一时间,这群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法体统,纷纷有样学样。没过多久,长街上便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抽泣与怪叫。一个个扶着桌沿,神情销魂,像发了癔症般往杯里顶,想要插得更深一些。
颜谨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是真没想到这竹杯还能这么用。
那些清流士子显然也没想到。有人满脸震惊地看着那群纨绔,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杯子,神情几番变化,分明已有几分蠢蠢欲动,却碍于满街都是熟人,死活拉不下那个脸。
也有人嘴里连声斥道:“荒唐,实在荒唐!”
可一双眼睛却几乎粘在那些纨绔的胯间上,半天没挪开。
几个老先生更是脸色难看至极,嘴唇抖了又抖,一时竟不知该骂花街伤风败俗,还是该骂这群纨绔不知羞耻。
雾墙之后,又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那笑声娇媚婉转,分明早将长街上的丑态尽收眼底。
笑了片刻,她才慢悠悠道:“诸位若想拿回自己的腰带,仍得做出一首叫狐儿喜欢的诗来;若是不做,一炷香后,狐儿再闹起来,可就不只是叫诸位明早提着裤子回家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