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曲线,哪里肯就此罢休,忙道:“重来!”
然而此番狐女手中银壶倒得又急又快,他方低头喝下第一口,第二股酒便已漫了下来。公子连吞带咽,手忙脚乱,却仍是堵不住那不断漫溢的酒水,不一会儿便又输了一局。
如此折腾数回,那公子终于服软,悻悻掏出十两雪花银,买过了这一关。随即他又将第二块木牌揭开,上面写着:解铃绳。
“这又是什么名堂?”
狐女不答,只笑吟吟地撩起曳地长裙,将一条白生生毫无瑕疵的修长玉腿高高搭在亭柱之上。
“嘶——”四下一片倒抽冷气之声。只见她两条雪白的腿根深处,竟横七竖八勒着一根猩红如血的绞丝细绳。红绳紧紧陷在丰腴白肉之中,两头各自缀着一颗小巧精细的金铃铛。此刻那对金铃正一上一下,深深卡在那一汪饱满微隆、寸草不生的肉阜之间。
随着她胸口轻喘,双丘轻颤,红绳也随之一松一紧,两端的铃铛便跟着在那肉缝间来回磨蹭,发出细碎悦耳的叮铃轻响。
艳红的绳,刺目的白肉,颤巍巍深陷其中的金铃,还有那隐约渗出的晶莹水光,只一眼便叫围观的男人们双目充血,胯下肉物更是暴涨欲裂。
狐女伸出青葱指尖,拨弄了一下深陷在穴肉里、已被爱液浸得水光发亮的金铃,媚笑道:“手脚不许沾惹,只准以唇齿开解。公子若能凭嘴上功夫解开这道同心结,便算过关。”
“不用手才好!”那公子大喜过望,忙扑将上去,整张脸都埋进那温软芬芳的幽谷之中。
起初他尚作势去咬那红绳结头,可不过几个呼吸,他的舌头便径直分开发烫的蚌肉,直奔最顶端那粒红肿挺翘的娇核,狠狠吮吸、舔弄了起来。
“啊嗯……让你解绳……谁许你、许你这样乱来……”
那公子满嘴都是滑腻的浆水,含糊笑道:“好姐姐……不将这蜜水吸干,如何瞧得清绳结何在?”
说罢,他一口咬住上方的一颗金铃,舌尖一卷,故意让金铃滚过顶端的凸起的艳核。
“呀啊——”狐女顿时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长吟,两条雪藕似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男人的头颅,腰肢失控地往他唇齿间狠送。深处涌出的滚烫花液更是如泉决堤,连那对金铃都被泡得泥泞湿滑,碰撞时再发不出脆响,只剩得噗嗤噗嗤,黏腻不堪的水肉交击之声,在这方私密桃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周遭看客们见此情形,皆是看得心头发热,两眼冒火。几个本就按捺不住的纨绔子弟,哪里还坐得住?纷纷伸手摘了木牌,自去寻狐女闯关。一时间,解带脱履之声,娇喘求饶之音,在花林四野此起彼伏,浓稠的春情几乎泛滥成灾。
同行的文士才子虽也看得血脉贲张,胯下也早已昂扬挺立,但碍于平日自命清高的读书人体面,仍是不肯同那群纨绔一起胡闹,只得干咳几声以掩尴尬,负着手,佯作风雅地往花林极深处踱去。
行过数重迭嶂,花阴渐浓,流水幽冷,眼前现出一片幽邃假山群。
几名狐女正倚着苔痕斑驳的玲珑奇石,玩着射覆之戏。见有青衫才子夺来,狐女们立马娇笑着招展罗袖相迎。
所谓射覆,是宴饮间常见的雅戏。由一人将某件物事藏在盂、盆、盒等器皿之下,再以易理、诗句、谜面或谐音暗作提示,由其他人据此推演猜射。既考学问,也考机锋,历来颇受文人雅士喜爱。
听得狐女们娇声相邀,文士们也都好奇青丘的射覆是怎么玩的,遂欣然应下。
狐女道:“由一狐女藏物于洞窟之中,士子蒙目入内,不许目视,单凭双手寸寸摸索,摸透之后不得直说,只能用一句诗词、机锋,以作谜面。外间众人依次来射,若能射中,便算赢了。”
说完规矩,一名腰柔若柳的狐女便提裙轻巧钻入黑漆漆的石洞内。不多时,洞内便荡出一声温软的呼唤:“先生,奴家藏好了,且进来摸罢。”
众人推推搡搡,将一名面皮白净的年轻书生推了出去。
旁边狐女立即拿了一方帕子,蒙住他的眼睛,然后牵着他的手,领着他进了洞穴深处。
开始外头众人还能听到他窸窣的脚步声,渐渐地,洞内便陷入一片异样的死寂。
众人等了又等,迟迟不闻声响,忍不住催促起来:“如何?还没摸明白?什么东西要摸这么久?”
半晌,石洞深处才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粗重闷哼。书生语调发颤,夹杂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水声黏响:“稍……稍等……此物颇怪,须得再细摸一番。”
这一等,又是半晌。
终于,那书生再次隔着石壁,颤声报出一句:“半在蓝田,半在高唐。”
外头众人立时低头琢磨起来。蓝田素以美玉闻名,既提蓝田,多半脱不开一个“玉”字。可后半句偏又是“高唐”,楚襄王梦会巫山神女,高唐云雨,自古便是男女风月的隐语。既沾玉色,又系春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多久,有人试探答道:“玉骨宜簪鬓上。”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