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已久的一大股滚烫花浆顿时如决堤般狂涌喷溅,兜头浇了老先生满头满脸,连胸前长须都被浇得湿淋淋地往下垂滴着汁液。
失去了填塞的窄穴大张着,粉肉翻卷着。穴道里一缩一缩地吞吐着春水,嫩肉儿正一点一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紧缩回闭,很快便收拢成仅容一根细针的细缝。
老先生抹了一把脸上的花液,腥甜入喉,他此时再顾不得旁的,一把扯下亵裤,露出了那根被欲望催得发紫发黑的枯硬肉茎,对着那口尚在颤抖抽搐的细小嫩孔,便用力撞了进去。
“啊……”又是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吟,随之而来的是老先生不管不顾地发狠撞击声,他的老茎虽不如玉柱那般粗硕,却也足够撑满狐女的窄穴,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娇喘连连,浪叫不止。
眼看他们已经爽上了,其他狐女继续招呼大家玩耍。
有了这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带头,其他才子便都开始放开了胆子,便是剩下那几个老先生也都不再拘着,十分配合着玩起了各种浪荡下流的游戏,半推半就的便都脱了裤子。
不过多久,满园皆是放浪形骸的光景。回廊下,有人将狐女按在廊柱上,执着毛笔,沾着花汁题诗。写着写着,手里的笔杆子就换成了胯下的肉笔,狠狠凿进狐女泥泞的窄门,在她那门户中来回题诗。碧波池畔,鸳鸯交颈,狐女们雪白酮体被水波托起,被身后的男人撞得水花四溅。桃林秋千之上,更有狐女赤条条跨坐在书生腰上,随着秋千高高荡起,借着那抛上抛下的力道,一次一次将粗物吞至肉穴深处,让所有惊叫与喘息都随着飘落的桃花一起飞扬开来。
再无人斥一句伤风败俗、有辱斯文,只在掏银子买添一更时,才心虚地用折扇或袖子掩上半边面皮。
谢存郢继续发挥奸商本色,故意提价卖药。只是这回他多添了一条规矩,今晚的添一更只售至四更,且灵药有数,先到先得。
那些鏖战正酣、生怕后劲不济,叫旁人比下去的男人们闻言,哪里还敢迟疑,生怕买迟了就没了。原本想买一粒尝鲜的,看众人如此狂热,也都纷纷买了粒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半个时辰,颜谨备下的几百丸药便被疯抢一空。
银子落袋,谢存郢半分也不耽搁,一把扣紧颜谨的手腕,穿花拂柳,步履匆匆地将她拽离了那处酒池肉林。
颜谨被他扯得脚步踉跄,还以为起了什么变故,正欲问他出了何事,冷不防手腕一紧,整个人便被他猛地拽进了一条漆黑胡同里。
后背撞上冰凉刺骨的青砖墙壁,颜谨尚未惊呼出声,谢存郢滚烫炙热的胸膛便已压了上来。灼热的唇舌带着掠夺一切的霸道,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瓣。
“唔……你……”
“阿谨……好阿谨……”谢存郢从唇齿纠缠间溢出一声声压抑至极的粗喘,大掌隔着薄薄裙料,一把掐住她挺翘娇嫩的臀肉,发狠地往自己怀里按揉。
那根隔着两层布料的硕物,早已暴涨得犹如一根铁棍,极其强势地顶在颜谨腿间,死死抵住那片最柔软脆弱的隐秘之地。
隔着衣物,它的硬度与轮廓也清晰可辨,光是蹭上一蹭,便足以叫人浑身发颤。此时此刻,颜谨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着急把药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