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不愿意呢?
她的不安,全被抚平。
“宋宋……怎样都可以的……”
想要被……狠狠的玩弄……
宋时予笑意更深了,久不成眠的乌青下,是被挑起的,极致的兴奋与清醒。
“穿的什么?”
“睡裙呜……”
“去桌子那边。”
季榆顺从的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客厅那张深色的木桌,桌角被打磨过,圆润的,但仍然是坚硬的,冰冷的木质。
“到了。”她小声说。
“裙子掀起来。”冷淡的声音响起。
季榆咬着下唇,手指捏住裙摆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卷,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裙子最后堆在腰际,露出一大片白腻的,泛着水光的肌肤,饱满丰盈的大腿根部,湿淋淋的淌着水,色情异常。
“还用我教?”宋时予笑了一声,淡的像风。
浑身发烫的小鱼开始羞耻的喘息,她下意识的分开腿,踮起脚尖。
那枚圆钝的木质棱角刚好嵌进两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隔着湿淋淋的内裤,传来陌生而清晰的触感。
凉的。
硬的。
“撞上去。”
她听到他这么说。
“嗯呜……啊呜……”季榆红着脸,颤抖着揪着裙摆,想说些什么,可那头没有给她犹豫的余地,呼吸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均匀的,沉静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淫荡的逼口一股一股的分泌黏液,骚浪的吞吃着深陷的内裤。
小鱼闭上眼睛,娇喘着,晃着肥嫩的屁股对准桌角,腰往前送了一下。
“啊啊……”
肥肿的骚肉蒂,隔着内裤,被撞的内陷,季榆爽的浑身一抖,开始浪叫。
“爽……爽坏了呜……阴蒂……被磨到了……好爽……”
听着对面的声音越来越黏糊,宋时予想也不用想,是某只没用的小鱼,连口水也控制不住。
“骚货,再重一点。”
季榆的眼眶通红,软糯糯的撒娇:“呜……小鱼腿抖……摔倒……”
要一边揪着裙角阻止衣服滑落,又要踮起脚尖努力维持平衡,还要在爽过头的时候颤着双腿防止摔倒。
呜,小鱼好可怜。
还好,即使小鱼再语无伦次,表达的如何糟糕,但小鱼亲手挑选的daddy也会清楚的读懂她的意思,并得到温柔的回应。
宋时予仰躺着,嘴角上扬:“嗯……这样啊……”
季榆委屈巴巴的点头。
“脱掉,双手扶在桌子上,用力撞上去。”
得到温柔又残忍的回应。
“骑上去,一边撞一边磨。”
“唔……&ot;季榆软乎乎的哼唧着,听话的手撑住桌面,颤着双腿,踮起脚尖。
用力一撞!
“啊啊——”
酥麻感在脑中炸开,小鱼色情的吐着舌头,眼珠微微上翻,奶团一颤一颤的晃着。
内裤早已被剥到一边,湿嫩肥软的逼唇被桌角挤压,淫靡的分开,粉嫩的逼口欲求不满的嘬吸着尖角。
季榆腰部动作不停,上下磨着红烂的骚肉蒂,逼口色情的吞吐着桌角,骚屄爽的一股一股往外喷水。
“烂掉了……烂掉了呜……磨得好爽呜……”
“要被操坏了……”
湿漉漉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
“不够。”他说。
季榆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手掌虚虚的撑在桌面上。
“我说,不够。”宋时予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动快一点。”
季榆羞红着脸,一下一下地把胯骨往前送,用力往上撞,让桌角反复碾过那湿淋淋的软肉。
“宋宋……奸烂小鱼的骚屄呜……肏烂只会发情的小鱼呜……”
骚肉蒂被撞歪,磨得通红,季榆晃着嫩乳与肥臀,摇个不停,
季榆的腿在抖,大腿根部的皮肤蹭着桌腿,留下红红的印子。
连腿肉也被干烂了。
“宋宋……宋宋……”
季榆满脸红潮,腰部用力撞上去,痉挛地往前顶,每一下都带着轻微的撞击声和骚浪的呻吟。
桌角被洗过一样,湿淋淋一片。
蓦的。
敲击桌面的声音又开始响起,一声一声,慢悠悠的。
“真骚啊小鱼……”
“啧。”
“发情的烂阴蒂阴唇都包不住吧。”
“啊——啊啊——”季榆浑身一抖,被刺激到尖叫,一边哭喊一边往外喷水,纤腰却停不下来,还在往桌角上送。
“哦,说对了。”恶劣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骚成这样……贱蒂子想被抠烂吧。”
“被玩大,缩都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