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道目光。带着审视,从某个方向落在他身上,像一根细细的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他敏锐地顺着目光的方向看过去。
只是破旧的房子。窗户关着,玻璃灰蒙蒙的,反射着天光,看不清里面。
他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几秒,眉头拧得更紧了。那样略带轻蔑的注视,总让人不由自主想起一个向导。
应该是错觉。
那个敢打自己的向导,在遥远的华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