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还是气愤更多。
季砚舟的长相多数遗传他母亲,继承了母亲清隽柔和的骨相底子,另外增添了男性深邃立体的轮廓,少了几分温情,从那人走进办公室时,他很清楚她是谁。
而温知潼眼里却闪过诧异。
季志轩坐回椅前,直言直语地讥讽:“确实很久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早就死了。”
孟怡然丝毫不气恼,将包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淡淡地回应道:“这么多年盛州集团真是半点起色都没有,能把一个大公司经营到不断走下坡路,看不出你努力过。”
她的话明显点燃季志轩的愤怒,他咬紧牙说:“你回来到底想干嘛?就是为了看我笑话来和我说这些?”
孟怡然失笑:“你以为我专程回一趟s市,是来找你的?”
季志轩疑惑地看着她。
孟怡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拆开盒盖里面装的是昂贵的白玉镯,她走到温知潼身边,牵起温知潼的手腕想给她戴上去。
温知潼一时间不知该叫她埃莉诺老师还是孟阿姨,当年在英国留学时,她就见过她,在伦敦大学见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她与季砚舟的面貌有几分相似,但她曾经从来没有看过她的照片,那会自然没有认出她就是季母。
白玉镯的重量戴在腕间,温知潼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唤她:“谢谢孟阿姨。”
“很好看。”
孟怡然笑着夸她,语气温和,与方才和季志轩说话时完全判若两人,她继续说:“我在海外的财经新闻里看到你和小舟同框的画面,并且还刷到你们公开关系了,这次回国想祝福你和小舟能长长久久。”
孟怡然的余光时不时瞥向季砚舟,心里的惭愧促使她没有与季砚舟说话。
季砚舟对母亲感到陌生,他没有主动找话题,悄悄地牵紧了温知潼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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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潼和季砚舟在盛州集团没有待太长的时间,午后回到车上,温知潼看着手腕间的白玉镯,忽然对季砚舟说:“我带你去买一枚婚戒吧。”
季砚舟感到有趣:“你买给我?婚戒不应该是我给你买吗?”
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温知潼握住他的手说:“这不一样,我想弥补当年你送给我,却被我摔坏的那枚灵蛇尾戒,所以我一定要给你买。”
季砚舟轻应一声:“好。”
温知潼凑近他,眼底含笑:“那如果我们真的要结婚,你会给我买什么样的婚戒?”
季砚舟与她对视,认真地说:“昂贵,耀眼,很适合你。”
在长时间的注视下,他凑近温知潼的唇瓣,下一秒就要贴上去吻住她,但温知潼后退了一步,笑说:“我等着你为我亲手戴上婚戒的那天。”
季砚舟按住她的后颈,吻住她的唇,淡淡的乌木沉香味包裹着她,听见他承诺:“潼潼,那天很快就会到来。”
……
下午时间里,温知潼和季砚舟去到一家奢侈的珠宝店,里面的男士婚戒款式新颖,价格比其他类似的店要昂贵许多。
刚走进店里,温知潼对季砚舟轻声说:“你随便挑,不用看价格,看中哪款就戴哪款,我给你买单。”
季砚舟说:“潼潼真舍得对我这么大方?”
温知潼点头肯定:“那当然啦。”
之前基本都是他付出的多,这次温知潼也想对他好一点。
店员在一旁给季砚舟推荐店里人气高、款式好看的婚戒,在季砚舟独自试婚戒时,那名店员看着温知潼说:“平时都是男方给女方买婚戒,美女对你爱人可真好。”
温知潼轻笑一声。
谈话间,季砚舟已经挑好了合适的婚戒,他修长的指间戴着一枚铂金婚戒,看着素净,但戴在他手上却与他的气质格外相衬,温知潼一时间看得入迷。
季砚舟要求店员帮他在婚戒内壁刻上温知潼名字的缩写,店员果断答应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温知潼率先一步付好钱,与他走出奢侈的珠宝店。
季砚舟戴婚戒的那只手紧紧牵住温知潼的手,他说:“潼潼,我真的好爱你,我要把它一直戴在手上,任何场合都不取下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是有老婆宠着的人了。”
温知潼答应他:“好好好。”
回到车上时,她仍在回味他口中的那句“任何场合都不取下来”,但如果是床上呢……
一阵回忆从她的脑海里闪过——她还记得在山庄时,因为她擅自出逃,季砚舟把她抓回压床上,当时他手上还戴着灵蛇尾戒,指尖就那样径直地插了进来,直到她感受到戒指的那股冰凉。
她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温知潼说:“不要不要,有些场合还是要摘下来的。”
季砚舟大概领会她话中的意思,却明知故问:“什么场合要摘?”
温知潼难以启齿,瞬间红透了脸。
季砚舟用手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她发红的脸颊:“宝宝脸皮真薄,今晚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