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流氓了!
谢晚菱瞳孔地震,磕磕绊绊地解释:“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管你是故意,还是有意——”
陆明漪打断她的话,紧捉她双腕不放,懒懒往后靠去,悠悠示意她看向散落衣襟:“把我弄成这样,不给个说法?”
她能有什么说法!
她既不是故意也不是有意的啊!
谢晚菱手腕被拉过头顶,身体被迫朝陆明漪倾去,她红着脸扭动,却将陆明漪领口蹭得更开,大片雪色边缘,艳红若隐若现。
她倏然静止,呼吸也停了,吓得一动不动!
陆明漪黑眸深处笑意更浓,垂眼扫过,语气恍然:“原来是嫌弃看到得还不够多?晚晚,没想到你这么色。”
谢晚菱羞得无地自容。
琥珀瞳蒙上盈盈水雾,再没有平日看人的冷淡疏离,背后疼痛散去,浓睫边的水珠却愈发摇摇欲坠。
她囫囵道着歉,带着鼻音,嗓音娇软:“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姐姐饶了我吧……”
陆明漪惬意眯眼:“先说句好听的,我再考虑要不要饶你。”
谢晚菱脖颈犹如火烧,讷讷问:“姐姐想听什么?”
陆明漪不厌其烦地提醒:“我好不好看?”
谢晚菱从前听人说,出国留过学的容易沾染那边开放风气,现在她总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视线瞟向那若隐若现的艳红,她眼睫簌簌颤着,触电般挪开,又鬼鬼祟祟瞄回来,半晌,哼哼唧唧答:
“好看。”
特别好看。
红色原本就艳丽夺目,陆明漪是冷白皮肤色,犹如冬日大雪,雪中两簇红梅初绽,像画一样美得惊心动魄,能不好看吗?
陆明漪嫌她敷衍,挤牙膏似的逼一句答一句,但见小孩脑袋呆呆低着,一动不动,一副任她宰割的蔫巴模样,忍不住心中叹气。
算了,慢慢来吧。
她松开手。
下一秒,谢晚菱如一支离弦的箭,光速从她身上逃离,跑得慌不择路,险些撞到卧室门框。
陆明漪拢着衣领,动作一顿,幽幽提醒:
“刚才没哭够是不是?再跑快点,多撞两下,明天我保证帮你把药上全。”
逃跑背影紧急降速,僵硬且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末了小发雷霆,用力关门。
陆明漪“啧”了声。
就这么爱躲她?除了生理期疼到迷糊,遇到事情六神无主的时候能随她摆弄,但凡谢晚菱清醒一点,就绝不愿意和她共处一室是吧?
主卧内。
谢晚菱趴着倒进床铺里,脸上火烧火燎却迟迟不退,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副雪中红梅图却挥之不去,她将脸埋进枕头,发出崩溃声:
“求你别想了……你又吃不着……”
刚刚能蹭上这洗面奶还是托了上药的福,陆明漪要是知道帮她上药会被她肖想成这样,肯定就不是骂她色这么简单了!
谢晚菱很清楚,在国外文化中,陆明漪大方地让她看,大方地问她评价,仅仅是因为对身材自信。
健身人士不也喜欢秀肌肉,甚至还会邀请别人摸嘛?
但允许看,允许摸和发出xg邀请是两码事。
她要是自作多情,看两眼就敢上手,一定会被陆明漪抽成陀螺吧?
谢晚菱捂住脑袋,试图默背美术基础知识洗掉邪念,背着背着却拿出手机,调出绘画软件,画了一副图——
风雪簌簌,空旷地上一左一右堆出两团雪球,浑圆饱满,雪球中央嵌着两朵红梅,鲜红似血,又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谢晚菱:“……”
啊啊啊老师知道你当初入这行是为了干这个吗!
意识到自己画出了涩图,谢晚菱羞耻地按下一键清空,倒回床铺里,不愿面对自己是个小涩批的事实。
第二天她特意等到大门声响起、陆明漪出门上班,才敢溜出房间,偷感很重地往外走去。
厨房飘来甜香,她走近,保温模式的蒸锅旁贴着便签:
“红薯是华容农场基地的新品种,下层用土鸡蛋煮的茶叶蛋,蛋黄合你口味,不许挑食丢掉。ps:榨汁机的豆浆记得放凉点喝,别烫到。”
蒸锅气孔里冒出温热水汽,氤氲了谢晚菱双眸。
她看向旁边的榨汁机,她很喜欢喝豆浆。
谢家从前请的佣人做得一手极品小笼包,也热爱煮豆浆,黄豆加花生,香浓又醇厚,后来她被更有钱的人挖走,谢晚菱始终念念不忘。
但她懒得自己弄,谁知外面早餐店老板和她想到一块了,越来越多店用豆浆粉冲泡,还非要用现磨豆浆包装引人上当。
她从榨汁机里倒出一杯,闻见热腾腾的豆香里,有花生香味——
陆明漪居然也喜欢加花生!她居然连这种细节品味也和自己一样!
谢晚菱咬着甜红薯,剥开茶叶蛋香味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