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esp;&esp;素素眼中流露出欣赏的眼光,答道:“钥匙是院长给我的,她说如果浅色不在竹子又发狂时就拜托我先照看一下,毕竟竹子只听我一个人的话。”
&esp;&esp;院长么……她想起了小木的那些疯言疯语:她是最厉害的,没人斗得过她。
&esp;&esp;这个最厉害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权力最大的呢?
&esp;&esp;如此看来,青梅的死和熊猫院长绝对脱不了干系。
&esp;&esp;“所以连你也不知道是谁杀死青梅的吗?”司马说。
&esp;&esp;素素摊摊手,表示很无奈,“我去的时候青梅已经被分尸了。”
&esp;&esp;司马很苦恼,木医生那里根本不可能问出任何东西,难不成真要去找那个饥渴的一了?
&esp;&esp;她揉揉额角,就差这最后一步了,弄清是谁杀死青梅的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esp;&esp;可是一了真的好可怕,而且自己如果真上了一了,一了的叫声一定会惊动所有的人,到时候娃娃可能就真的不理自己了。
&esp;&esp;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esp;&esp;司马告别了素素,把心一横,直径走进一了的房间。
&esp;&esp;一了见到司马当然是一如既往的兴奋,向只章鱼一样四手四脚的朴在司马身上紧紧抱住。
&esp;&esp;“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你是不是想知道杀死青梅的人是谁。”
&esp;&esp;话音一落,一了就突然跳回床上很自觉的分开双腿躺下,她的眼里闪着柔光,贝齿轻轻的一咬下唇,用十六岁稚嫩的脸庞演绎二十六岁的风情,抛个媚眼娇声道:“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esp;&esp;司马浑身一颤,鸡皮疙瘩落了一地,怎么可以有人这么荡漾?如果娃娃肯向一了这样……她脸一红,就是死也值了。
&esp;&esp;娃娃果然是花魁,就是以交易为主,售前售后两个态度,自从自己付了5千块后娃娃就对自己冷淡下来,爱搭不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一了的事在跟耿耿于怀。
&esp;&esp;娃娃……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怎么让自己这样又爱又恨。
&esp;&esp;“护士姐姐,你快来快来,我受不了了。”
&esp;&esp;就在司马走神的这会子,一了捧起了司马的手指,轻轻的房在嘴里吸吮,指尖传来的湿热感让司马脸色大变。
&esp;&esp;“一了小妹妹,请你自重。”司马努力的抽回手指护在身后,“我的手伤还没好,你这样弄我的伤口会裂的。”
&esp;&esp;“护士姐姐,我真的忍得受不了了……”
&esp;&esp;一了抬起头,眼里腾起雾气,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可怜样。
&esp;&esp;“你就不能帮帮我……成全一下我吗?”
&esp;&esp;司马最见不得别人给她示软,见一了这个样子整颗心都软了下来,无情的话儿溜到嘴边也生生咽了回去。
&esp;&esp;“一了,我问你,你怎么会知道杀青梅的凶手?你的房间每晚六点后都是会禁门的。”
&esp;&esp;听司马这样说,一了心里突然燃起希望,顿觉形式有了转机,于是乖巧说道:“是不是我乖乖回答你的问题,你就会成全人家?”
&esp;&esp;司马有点窘,“你先回答了这个问题再说。”
&esp;&esp;一了扭动着腰肢,嗲着声音说道:“是木医生告诉我的。”
&esp;&esp;一面说着身子就软得像蛇一样绕到司马身上,趴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告诉你哦,木医生那天上了我哦!”
&esp;&esp;“我知道呢,是你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的。”
&esp;&esp;一了面色微红,很矫情的推开她,“哎呀,干嘛揭穿人家嘛,那是第一次,那时青梅还没死,那个木医生真没用,一点也经不住吓,就那么一次她就精神恍惚了。”
&esp;&esp;“不过那次之后青梅送我的水果刀就被浅瑟收走了,上一次可是木医生自愿的哦,人家可没逼她,哎呀那个木医生啊,别看她外表一本正经,给她尝过一次甜头后就经常背着院长我这儿跑。”
&esp;&esp;“人家可是有几分能耐的哦,护士姐姐让你上我可是一点都不亏待你的,人家下面可是又滑又嫩的。”
&esp;&esp;说罢一了掩嘴痴痴偷笑,紧紧的贴回司马身上,“怎么样?我这个答案还满意吗?”
&esp;&esp;哪有人这样不知廉耻的秀下限的?司马红着脸摇头,“不够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