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姐姐,不过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
&esp;&esp;安惠说:“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少。”
&esp;&esp;“是。不过我们都是在工作场合上会面,没有机会以另外一个身份见面。”
&esp;&esp;“什么身份?”
&esp;&esp;“需要我说出来吗?”澜卿看了易庭雨一眼。
&esp;&esp;安惠勾起唇冷笑一声,说:“见不得人的身份就不要说了。”
&esp;&esp;澜卿的目光扫过她与颜暮生,说:“彼此彼此。”
&esp;&esp;安惠目光暗下去,显然对澜卿生气。
&esp;&esp;颜暮生低下头,置身事外。
&esp;&esp;易庭雨看这场面继续下去是再也收拾不了,她出声说:“你来干什么?”
&esp;&esp;“看你一眼都不成吗?尽管你说再也不想见我,但是我想这应该是气话。”
&esp;&esp;易庭雨说:“我什么时候把气话跟真话混在一起说了?澜卿你混了那么多年不会连这点都分不清楚吧!”
&esp;&esp;“我们别那么争锋相对好吗?现在我难得过来看你,以后见你的机会也不多,我想和你好好几句话,心平气和的。”澜卿看向安惠,说:“抱歉,请你们回避一下好吗?”
&esp;&esp;安惠拿起筷子,把菜夹到颜暮生的碗里,轻声对她说:“吃饭,别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转头对澜卿说:“该回避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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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只有你一个。”
&esp;&esp;澜卿说:“既然这样,你就跟我出去说。”
&esp;&esp;“我要吃饭,而且我不想和你说话,你是眼睛瞎了所以看不到我现在脸色的表情吗?”易庭雨摔了碗。
&esp;&esp;低压压的乌云在这一桌上堆积,越来越多,安惠说:“澜总,我和你曾经也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对彼此还有不错的印象,你现在的表现完全不像你。”
&esp;&esp;“我是什么样子,我自己清楚就好。”澜卿是深不可测的井水,沧桑历练练久了她一双波澜不兴的眼睛。
&esp;&esp;两人的目光对上,一个如火一般有吞噬一切的力量,另外一个眼中深藏千年寒冰。
&esp;&esp;她们的对峙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压力。
&esp;&esp;“我们出去说。”易庭雨主动提出。
&esp;&esp;两人走到外面去说话,颜暮生问了一句:“她就是易庭雨的爱人?”
&esp;&esp;“是,刚才那个女人叫澜卿。”安惠简短地介绍了澜卿的身份。
&esp;&esp;“她们像我们。”
&esp;&esp;“也许。不过我们差别没那么多。”安惠不想把自己和颜暮生的关系与澜卿她们的关系做对比,那只会让她生气。
&esp;&esp;颜暮生说:“易庭雨曾经很快乐,她幸福地向我宣布她恋爱了,爱上了一个人,那时候我以为她会继续幸福下去。”
&esp;&esp;“她会的,只要从澜卿的阴影下走出来。”
&esp;&esp;只有易庭雨一个人回来,她的表情和她出去的时候截然不同,凝重的表情让人替她吊起来一颗心。
&esp;&esp;易庭雨一坐下,颜暮生就问她:“她说了什么?”
&esp;&esp;易庭雨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说:“她说她要移民,再也不会回来了。”
&esp;&esp;“叫你跟着她走?”
&esp;&esp;“不是,她叫我照顾她女儿。”易庭雨说。
&esp;&esp;说完,颜暮生跟安惠两人同时露出惊讶的表情,易庭雨的目光扫过她们两人,然后落在自己眼前的碗上,大颗的泪水溅在上面。
&esp;&esp;“我叫她死了算了,结果她告诉我我很快就会如愿以偿。怎么可能,她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就死掉,看她那样子哪里像要死了。我就说她在骗我,无缘无故的和我开玩笑……”
&esp;&esp;安惠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开始拨通一个号码。
&esp;&esp;颜暮生问她:“你要做什么?”
&esp;&esp;安惠说:“澜卿快死的这件事情是大消息,我相信有人愿意拿别的东西来交换。”
&esp;&esp;易庭雨愤怒地拍桌子,说:“安惠,你简直就是魔鬼。现在这个时候还做这种事情,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esp;&esp;安惠冷静地说:“你跟我讲人性,我有,但是对着澜卿,我没有办法慈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