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避开视线说:“你要睡主卧也行,我去睡次卧。”
话音未落,她就要往次卧去。
白瑾川及时拉住她胳膊,妥协道:“我睡次卧。”
何开颜目的达成,无意识地松动神色,咧起唇角,一点点笑开。
这明亮笑意落入白瑾川眼中,着实像是鸿羽轻扫,勾得心痒难耐,又带了些气。
何开颜想要挣开他进主卧,他却再一用力,轻而易举把人抵上了最近的墙面。
白瑾川宽大的手掌拖住她的后脑勺,在她不明所以之际,低头就朝她唇上吻。
不同于昨晚在民宿时的浅淡品尝,白瑾川眼下明显又急又烈,辗转碾磨须臾便探入舌尖,放纵勾缠。
两人好些天没有亲近过,何开颜一时有点晕乎,反抗不过片刻就在他势不可挡的攻势下缴械投降,甚至很快也被挑动了积压的欲念,舌尖主动去缠他的。
彼此摩挲的水渍声响模糊又清晰,暧昧地回荡在整条走廊。
白瑾川吻得太凶,何开颜没几分钟就面红耳赤,招架不住,几度欲逃。
也是到了这种随时可能溺死在他狂妄情潮之中的时候,何开颜被他蛊惑的意识才慢慢回笼,恢复正常。
她突然想起两人目前的关系。
感受到白瑾川快要不满足于唇舌纠缠,大手徘徊在深入的边缘,何开颜使出浑身解数推开他,急促喘息着控诉:“你,你犯规。”
白瑾川鼻尖蹭着她的,湿热双唇若即若离:“那你先前怎么不推开我?”
他故意轻轻撩过她唇瓣,音色喑哑:“还伸舌头勾我?”
何开颜羞得浑身上下快要红成熟透的水蜜桃,再度用力掀开他,慌张逃回了主卧。
第二天是工作日,何开颜由好几个闹钟叫醒,洗漱好下楼,白瑾川如常准备好了早餐。
他今天穿的衣服依然鲜亮,并且偏休闲风。
老位置的椅子已然被拉开,何开颜跑过去落坐。
拿起面前餐盘中一只馅料充足的恰巴塔,她盯了对面的白瑾川两眼,稀奇地问:“你今天不去上班?”
“要,”白瑾川看向她,略有疑惑,“怎么了?”
何开颜眼中的惊讶更重:“你穿这身去集团?”
“有问题?”白瑾川淡淡反问。
何开颜好想说岂止有问题,简直是有大问题。
但见他反应稀松平常,没什么所谓的样子,便止住了话头。
何开颜生出了些许顽劣心思,有点想看看集团其他人见到他大改穿搭风格是什么反应。
总不能只让她一个人震惊吧。
大白送去保养了,两人今天仍是搭乘同一辆车。
小武早已抵达驾驶座工位,何开颜快白瑾川一步,哒哒哒地跑向后座,率先弓腰朝里面钻。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在期许什么,可着急忙慌地赶到,面对的却是冷冰冰的空位。
何开颜缓慢地眨了下眼,怔讷片刻才坐进去。
她依旧不太死心,眼尾来回扫视车内,满场寻找,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可入目的只有车内该有的一切,不见丝毫端倪。
白瑾川随后坐进来,距离靠得较近,彼此衣摆悄无声息地牵连。
许是何开颜四处打量的行径有些明显,他很快觉察到,低声问:“在找什么?”
何开颜乱瞟的目光立马收回,话语间不自觉地染了点儿火,一口咬定:“没什么。”
小武见两人坐好,知会一声,启动车辆,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
车窗画面旋即变化,一步一景,何开颜脑袋扭向窗外,咬起下唇,心头泛起震天动地的嘀咕。
今日份的鲜花呢?
昨晚不是说让她期待一下吗?
她倒是期待了,可是花怎么没有?
何开颜越想越憋闷,前往公司的一路没再搭理过白瑾川。
临近一贯的下车路段,她让小武提前了一条街停靠,愤愤地自个儿走去公司。
何开颜以为昨晚那些话是白瑾川说来哄自己,亦或是自己会错了意,今天开始就没有花了,一面暗骂白瑾川,一面又在给他找补,默默念着五千万。
她火急火燎地赶去公司,踏足部门,远远望见自己工位围了一大圈人。
何开颜心头窝火,尤为急促的脚步不由止住,纳闷至极,心想自己工位是发生了小型爆炸吗?被围观成这样。
外围有同事注意到她,立马喊了一声:“开颜来了。”
围观群众万分默契,一边朝她看来,一边往两侧退让,空出中央区域。
如此,何开颜隔着五六米远的距离,也能一眼瞅见那处的异常。
她的工位不可能惨遭炸弹精准袭击,依然完好无损,但的确发生了和被投掷炸弹大差不差的事情。
它被投掷了一大束鲜花。
隔空和那些娇艳花儿两两相望,何开颜微有愣住,一时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