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兰宝钊摸了摸鼻子:
“我以后不会再离家出走了。”
上次离家出走受伤之后,大哥和二哥看他更紧了,对他十分不放心,昨天还来他房里啰嗦了好久,兰宝钊听的耳朵都起茧了,最后都不记得两个哥哥们说了什么,坐在床上打着哈欠,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被二哥弹了一个脑瓜崩。
兰宝钊背着书袋来到前厅,看着哥哥们正坐在前厅吃饭,他刚想换个地方绕过去,免得再被哥哥们念叨,可刚蹑手蹑脚地抬起腿,就被早就察觉到他气息的兰元钦头也不抬地叫住了:
“站着。”
兰宝钊动作一顿,尴尬地转过头,看着兰元钦,随后脸上扬起一丝灿烂的笑:
“二哥”
“饭都不吃,就去上学?能有力气吗?”兰元钦说:“过来把饭吃了,把碗吃干净再去。”
兰宝钊噘嘴,不乐:“二哥,我快迟到了。”
“迟到了二哥骑马送你去,保准不让你迟到。”
兰元钦抬起头,双眸扫了他一眼,不冷不热道:
“过来,吃饭。”
兰宝钊撅着嘴过去了。
兰元钦给他盛好饭,又用饭勺往下压了压。
兰宝钊说:“二哥,你再压就成米饼了。”
“”兰元钦将碗递到他面前:
“吃。”
兰宝钊背着书袋,埋头苦吃,吃的时候米粒还沾在嘴边,被大哥兰元琅拿掉:
“慢点吃。”
他说:“你二哥骑马技术是京城公子里最好的,保准不会让你迟到。下个月去云裳山秋猎,陛下还点名要你二哥随侍呢。”
“狩猎?”兰宝钊仰起头,好奇道:“好玩吗?我也想去。”
“还行。”兰元琅说:“你哥哥每年都能猎很多猎物,很得陛下青眼。你若是想去,哥哥想办法。”
“若是大哥脚未伤着,恐怕是哥哥更得陛下青眼。”
兰元钦把话头接了过去,还未说完,就被兰元琅看了一眼:
“你吃完就去把马牵出来。”
“”兰元钦大概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快速吃完饭,去后院牵马。
兰宝钊知道是自己这个身份的原主害了哥哥的腿,心有愧疚,便也低头不说话,只顾吃饭,吃完饭便去了门口。
兰宝钊已经把马牵出来了。
他看着兰宝钊,道:“上马。”
兰宝钊在他的搀扶下,爬上马,兰元钦坐在他身后,牵起马绳,一夹马肚,马听话极了,一路飞奔,兰宝钊坐在马上,胆战心惊,直觉内脏都快被颠出来了:
“哥,慢点哥——”
一路疾驰到国子监门口,兰宝钊一脸菜色地下马,腿哆哆嗦嗦落地的一瞬间,就跑去路边的树下吐了。
兰元钦坐在马上,还挺得意:“怎样,没迟到吧。”
“”兰宝钊今早的早饭都吃的差不多了,发誓以后再也不赖床,一定要坐马车,再也不坐哥哥的宝马了。
在兰宝钊的目送之中,兰元钦进了国子监。
他经过进了学堂,坐在椅子上。
同窗们见他进来,彼此对视一眼,都将头低了下去。
没有人和兰宝钊说话,但绝对不是因为想要排挤他,而是因为当日误会他的事情,心有愧疚。
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有个同窗主动走过来,和兰宝钊道歉:
“对不起啊,那日,不是故意误会你的。”
兰宝钊回过头去,见是顾楚章:
“我向你道歉。”
“哦,没事了。”兰宝钊又不是记仇的人,道:
“我不在意。”
顾楚章看着兰宝钊,凝视他许久,随即在他对面坐下来,道:“你变了好多。”
“是吗?”兰宝钊说:“我就是这样一个善变的男子。”
“”顾楚章被兰宝钊逗笑了。
他看着兰宝钊,道:“下午有骑射课,我俩组一队呗。”
“骑射课?”
“对啊。”顾楚章说:“君子六艺,骑射也是一门学问。”
“行。”兰宝钊说:“你别嫌我技术不好啊。”
顾楚章以为兰宝钊是谦虚,等到下午的时候,他才发现兰宝钊还真不是谦虚,他是真的对骑射一窍不通。
“”顾楚章放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