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余温,碗底沉着一点褐色的渣。
他已经连续好好喝了三天的药了——每顿都喝完,不再剩下,不再等药凉了才端起来。
暗七第一次看见他主动伸手接药碗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但出门之后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
陈守业照旧在后院煎药。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看着陆烬寒喝完才走。
但每次把药端到书房门口时,都会在门外站两息,听一听里面的动静,然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