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沉舟却嫌这关心碍事,扭了扭身子,握住萧与珏按在他腰间的手,将其放在唇边,随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指尖,侧过头,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有阿珏在……我热得很……才不冷……”
他抓着萧与珏的手,引着他去触碰自己滚烫的肌肤:“你看……是不是?”
“先生竟然不怕?”萧与珏低笑着吻上他的后颈,“不怕被人瞧见你这副模样?”
“怕什么?”沐沉舟将身体融进萧与珏胸膛,“看见了……便看见了……阿珏……快些……烟花……都要散尽了……”
此话一出,萧与珏也不再忍耐,扣紧他的腰身,在漫天烟花的映照下,开始了“攻城掠地”。
“先生……烟花好看吗?”
“嗯……好、好看……”
“那……是烟花好看,还是阿珏……更让先生欢喜……”
“阿珏……”沐沉舟仰起脸侧过头,主动追逐萧与珏的唇,“烟花……不及你此刻给我的欢喜……”
萧与珏已然失控。
“先生……你真是……真是要了我的命……嗯……”
“唔……”沐沉舟仰头,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下来。
“先生,今夜可是要负责到底……”
“自然要负责……”沐沉舟迎合着,“不仅要负责……还要……尽兴……阿珏,不够……还要……”
“先生!”
夜空烟花漫天,绚烂非凡。
“对,就是这样……抱紧我……”
……
待到喧嚣渐歇,烟花散尽,天边已是微亮。
萧与珏吃饱了,才心满意足的将怀里绵软无力的沐沉舟抱上床榻,又仔细关好窗,将寒凉隔绝在外。
他命人打来热水,仔细为沐沉舟清理干净后,这才拥人沉沉睡去。
待到沐沉舟醒来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雪后初霁,冬日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暖融融的。
他微微一动,萧与珏便立刻收紧了手臂:“先生醒了?可有难受?”
沐沉舟摇了摇头,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狼崽子,忽然轻声道:“阿珏……四年前的今日,我醒来时……身边是空的。”
“那个时候,你不告而别……我……好难过……”
萧与珏闻言,心尖立刻疼了。
他低头吻了吻沐沉舟的发顶,郑重承诺:“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往后先生每天早上一睁眼,第一个看到的必定是阿珏!我发誓!”
沐沉舟看着他焦急又认真的模样,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往萧与珏怀里又钻了钻:“好。”
萧与珏躺在床榻上回味着昨晚醉酒后的先生,果然是过年了才有的享受。
而林莽那头,除夕夜也是过得热闹非凡。
除夕当晚,他率领的回京队伍正驻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篝火熊熊,酒肉飘香,将士们难得放松,喧闹声不绝于耳。
林莽瞥了一块烤得喷香的鸡腿,又细心地吹凉了递到深处碗里。
这举动立刻引来了周围将士们的哄笑。
“哎哟喂!哥几个快看咱们林将军!”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士拍着大腿嚷道,“这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就是,咱们林将军把小初护得,跟个眼珠子似的!”
旁边一个将士立刻接茬,学着林莽刚才的样子撇了一块鸡肉放碗里吹了吹,捏着嗓子说:“慢点吃~小心烫着~”
然后就把那块鸡肉往那先前那个将士的碗里一放,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不止呢,酒也不让喝,说什么‘初儿,这酒烈,你抿一口尝尝味儿就行’。”
“还有呢!前些日子咱们经过城镇,我见那糖葫芦做得好,就给小初买了一串,刚想给呢,就被林将军拦住了。”
“说什么‘少拿这黏糊糊的玩意儿来招惹他的初儿’,啧啧啧。咋的?林将军这是怕你这小祖宗被人抢了去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调侃。
林莽见状,大手一挥:“去去去!你们这群光棍儿懂个屁!”
他瞥一眼正埋头啃着鸡腿的沈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初儿就是老子心尖尖上的人,老子乐意对他千般好万般好,天经地义!”
“别说吹凉饭菜、挡酒护着了,就是他要天上的星星,老子也得想法子给他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