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鸽子汤和鸡汤都做,再做几样先生爱吃的菜!”
……
与此同时,京城西郊驻地内,林莽正将那两名在山隐寺谋害萧与珏未遂的男子押了出来。
他也不急着审问,只是先赏了每人二十军棍,打得人皮开肉绽。
随后他便命人将两人关进铁笼,吩咐将士按时送水送饭,只吊着二人的命,不必理会他们的任何叫嚣。
那两人起初还硬气,后来便隔着牢笼大喊:“是安王!一切都是安王指使的!我等只是听从安王吩咐。”
沈初上前一人淬了一口:“呸!用你们说?老实待着!”
林莽则将沈初抱起:“初儿,走,陪你林大哥去校场习武!”
“好!”
到了校场,林莽才把人放了下来,顺手拿过一旁的长枪递给他:“来,初儿,我们过几招!”
哪知沈初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他绕着林莽游走,身法灵活,时不时的凑近,只一瞬又远离,还笑嘻嘻的问:“林大哥,你看初儿这步伐,够不够快?”
这小祖宗,又在撩拨!
林莽瞅准一个空档,精准握住沈初持枪的手,往自己身边一带,另一只手顺势一揽,就把人结结实实地圈进怀里。
长枪也歪歪地倒在了地上。
这练武练得,情意满满。
“步伐花哨,下盘不稳,”林莽咬着沈初的耳垂,“还撩拨人?”
沈初任由林莽动作,嘴上却不认:“撩拨林大哥不是应该的吗?初儿最喜欢这样!”
林莽看着他绯红的脸颊,心头长期压抑的火苗噌噌往上冒。
他手臂收紧,将人牢牢箍住:“小祖宗,你现在胆子大,尽会招惹老子……再等一年,老子让你在床榻上哭着求饶!”
沈初更肆无忌惮了。
他仰头吻上林莽的嘴唇,含糊着道:“林大哥……一年很快的,等到那个时候,初儿一定让你每晚都舒服,初儿,也想在林大哥身下哭……”
林莽现在真的就想把这小祖宗就地正法,但他舍不得。
于是只得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来,陪老子练武!”
唉,可怜的林将军,虽有君子之风,却受尽了苦楚。
陪你去,好不好?
镇北王凯旋(虽然正主游山玩水迟了数月),但这庆功宴还是得按例操办起来。
宴会设在十日后的晚间御花园,宫人们也忙着布置,前几日便华灯初上,流光溢彩。
沐沉舟本不欲参加这等喧闹场合,此刻正倚靠在软榻上翻着一本闲书。
他对着一旁正缠着他的萧与珏道:“阿珏去便是了,我留在府中等你。”
说着沐沉舟还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了一个“乖”。
可萧与珏却直接揽住他的腰,整个脸埋在沐沉舟胸前来回蹭:“不行……先生是我北伐的随军医官,又是我的先生,功劳苦劳都有,理应陪阿珏去赴宴!”
沐沉舟往后退了半分,笑着说:“我不在意那些虚名,跟随你去北伐,也只是想陪着你罢了。”
萧与珏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顺杆往上爬。
他仰起脸,一双大狗似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沐沉舟,语气恳求道:“那先生也陪阿珏去赴宴嘛~宫宴无聊得很,没有先生在身边,我连喝酒吃肉都不香了。”
“阿珏,你自己去,我在府上给你煮一碗醒酒汤,等你回来好不好?”
见沐沉舟不肯松口,萧与珏直接一撩衣摆,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双臂抱膝,又把脸往里一埋。
“先生不去……阿珏也不去了……先生不疼我……”
说着,竟还传出几声低低的抽泣。
沐沉舟见他这副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
能怎么办呢?心软妥协呗,不然还要背上一个不疼萧大狗的“罪名”。
他蹲到“狗子”身边,轻轻拍了拍“狗头”:“好了,陪你去,好不好?快起来吧!”
得到满意地答复,萧与珏立刻眉开眼笑,喊一声“先生最好了!”,然后就张开双臂朝沐沉舟扑了过去。
沐沉舟猝不及防,被他扑得向后踉跄,两人就这么水灵灵地跌坐到地板上。
萧与珏倒是浑不在意,双臂紧紧箍住自家先生的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一个劲儿地蹭。
一边蹭还一边撒娇:“先生果然还是疼阿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