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宁那颇为丰厚的小金库,可能就是这么来的:买一堆看起来是自用的东西,然后转手卖掉。
还真是败家子啊!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情有可原。
若非家长逼得太紧,他又何苦如此曲线救国。为了保留一点隐私如此辛苦,可怜巴巴的。
这台新手机比辅导员赞助的那一台大一圈,也重一些。
邱枫用不惯好东西,拿在手里心神不宁。
刚设置完毕,言希宁又出现了。
他站在邱枫的房门口,一副没好气的样子:“下午的课你也不打算去了吗?”
邱枫赶忙起身:“去!等我一下!”
一路上言希宁莫名的低气压。
明明之前两人相处时气氛已经不错,可不知怎么的,这家伙又恢复成了过去那副闷声不响的自闭模样。
邱枫试着搭了几次话,全无回应。
他担心言希宁是因为姓徐的变态留下了心理阴影,怕主动提起会加剧言希宁的症状,一路忧心忡忡,不敢多问。
走进教室,一眼见到了坐在前排的林笛。
林笛和自己的闺蜜挨在一块儿,看见他俩,露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有点紧绷,又显得跃跃欲试。
邱枫主动同她微笑打招呼,她小幅度地挥了下手,嘴角抽搐着也不知是不是在笑。
邱枫满头雾水,才刚和言希宁一同在后排角落坐下,新手机里收到了林笛发来的消息。
——我昨晚看见你们了。
末了,还配了一个和她本人气质不太相符的、笑容十分猥琐的小黄豆表情。
邱枫试图回忆,脑袋晕晕乎乎,记忆一片模糊。
见他不回,林笛又发了一条。
——原来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居然不告诉我。
邱枫一惊,赶忙回复。
——没有啊!我们只是一起吃饭!
林笛回了一个斜眼的表情包。
——还装,真没意思。我都看到你们那样那样了。
邱枫瞪大了眼睛。
哪样?!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言希宁。
言希宁单手支着下巴,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又飞速地移开。
……紧绷的表情给人一种非常命苦的感觉。
“我昨天都干了些什么?”邱枫不安地问他。
言希宁嘴唇动了动,很快又抿紧了,扭头看向了窗外,完全不愿意回答。
邱枫按着额角,努力回忆了好一会儿,终于从那零星的混乱片段中拼凑出了一些模糊的情节。
“我是不是吐了?”他问。
言希宁幽幽地叹了口气,似是默认。
怪不得吃了那么多,今天还能饿醒!
那么多肉,好浪费啊!
回忆中模糊的画面堪称恐怖,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得够呛。
在感到尴尬的同时,邱枫又不禁感叹:言希宁如此嫌弃,却还是一路把他带回了寝室,甚至为他擦拭身体更换衣物,太善良了吧。
他心虚又感动,林笛又发来了一条新的消息。
——没想到你私底下那么奔放的。虽说是晚上,但也是大街,我都不好意思跟你们打招呼。
邱枫紧张得直咬指甲。
他远远看向林笛,发现这姑娘也看着自己,面颊红彤彤的。
除了大吐特吐,自己好像还对言希宁干什么了很大尺度的事情!
他战战兢兢回复。
——我昨天喝多了,脑子不清楚,具体做了什么一点也不记得了。你看见什么了?
林笛尚未回复,身旁传来言希宁的叹气声。
“别问了,”言希宁的嘴被支着下巴的手捂住了一半,声音闷闷的,“她说不出口的。”
邱枫瞪着眼,默默咽了口唾沫。
言希宁的脸也好红。
这不是更让人好奇了吗!
他按着太阳穴,试图再多回忆一些,新的消息又来了。
本以为是林笛,他立刻查看,惊讶地发现竟是夏清婉。
——昨天给言希宁的母亲打电话的人是你吧?
邱枫一愣,眨巴了两下眼睛。
尚未理出头绪,新的消息又来了。
——你俩现在在一起吗?言希宁把我也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