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嫡长子继承制,是自周朝时就开始实行的宗法制度。
“立嫡以长不以贤”说的是不论皇后生了几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哪怕是个傻子也是绝对继承人,除非他死了(或被废),否则皇后生的第二个儿子永远不可能上位。
“立子以贵不以长”是说在立太子的时候,身份高于年龄。哪怕前面有二十个儿子,只要皇后生出第二十一个儿子,那么这个儿子就是绝对继承人,前面二十个儿子就算已经成年,特别贤能也没用。
这套制度虽然看起来非常严格,但实际上在古代那种医疗条件下,孩子能平安长大就算不错了,真正嫡长子继承皇位的少之又少。21位皇帝,6人是嫡长子继承,两宋共19位皇帝,就宋神宗和宋钦宗2人是正经嫡长子。明朝与唐朝持平,有六位。到了清朝,别说嫡长子了,嫡子都艰难,只有道光皇帝是嫡长子继承。
·许父的追赠诰书摘自宋高宗给洪皓追谥的敕书。
·白氏的诰书摘自清朝给各官员妻子的诰命文书。查了些资料发现清朝命妇的诰命文书都差不多,这几个词反复出现,就摘了下来。
·宋代规定,王公及三品以上官员去世后,子孙应写“行状”请谥,行状上列出三代、为官功绩、历任官职等,其实是很简单的文书。子孙不写,同僚或门生也该写。请谥之后就要议谥、定谥,最后赐谥。大多数赐谥都是在落葬时直接给了,因为墓碑上要刻的,当然也有追谥改谥的。许父这个谥号如果按照流程,应该下葬那天就宣了,然后墓碑上直接刻了谥号。但是这件事被扣住了,天家关切了诏葬,却没再继续关注下去,因为按道理诏葬之后定谥号这事是一整套的。既然给了诏葬,不可能不给谥号,这是正常思维,但是两府就愣是没按照正常思维去做。
新品
兄弟四人送走了韩惟吉,又在一起说了会儿话,就各自回了房。许箐回到芷兰汀时,守初正在抱厦里许箐常用的“办公桌”旁临字,见他进来,守初立刻搁了笔,递上早已温好的手炉,道:“今儿天寒,郎君暖暖手。”
“怎么不进屋去写?”
“郎君不在。”
许箐接过手炉,说:“我不在时你也可以进屋去,我这院里一共就这么几人在伺候,没有厚此薄彼,也不论资排辈。”
“是。”守初跟着进了正屋西次间,伺候着许箐往榻上坐去,之后转身取茶。
许箐问:“刚才在临什么?”
“临……郎君以前作的文章。”
许箐:“可别学我的字,我书架上有幅柳公权的《神策军碑》,那才是真正的好字。”
守初说:“郎君的字也很好看,而且我觉得郎君用左手写的更好看些。”
那是因为我左手比右手好用啊!许箐摇了摇头,说道:“写字要从一开始就打好基础,否则就是毁了根基,日后后悔都来不及。”
“是,我听郎君的。”守初顺从地回答道。
“你可去过西院?”许箐问。
“今早去过了,吴秋熬碱已有了定量,但他好像不大愿意我过去。”守初规矩地将茶放在榻桌上,立在一旁。
“吴秋是为你好。”许箐道,“你既已改了名归到我院里,就不再是以前的成七了,你现在是主家人,他自然不好跟你过多接触,免得你以后在家中难做。过几日吴平安就会将他领回去,日后你跟他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不必放在心上。”
守初问:“郎君让吴秋回庄子上?”
“怎么?舍不得你那册子里写的熬碱的方子?”许箐本就是玩笑,所以不等守初回答便接着说道,“熬碱只是最简单的工作,吴秋能学会,旁人也能学会,私藏这种技术是没有意义的。譬如盖房子,熬碱只相当于伐木,谁第一个会伐木并不重要,能设计好间架结构,将木头立起来撑住房梁才最重要。旁人就算是学会了伐木,也并不知道我要盖什么样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