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干什么,你继续讲。”
说完,秦钺干脆将自己这边的话筒关了,盯着那只手,慢吞吞动作起来。
文件很快讲完,那只手也从屏幕中消失,秦钺弄了几下,察觉到身体里的冲动与兴致正在慢慢衰退,只好暂时停下,稳了稳呼吸,打开了话筒。
“刚才你说的内容是哪一页来着,家长委员会是干什么的?”
声音沉重拖沓,像是被他一通深夜电话喊起来,还没完全清醒,金灿不疑有他,再次翻开文件,食指在中间位置轻轻点了下,然后从左至右,慢慢划过,重新讲了一遍。
“是一个类似家长委员会的部门,职责是监督未成年人的违法行为……”
秦钺满意了,将话筒一关,房间里响起不加掩饰的粗喘。
“还有其他不明白的吗?”讲完,金灿又问了一句,却没得到回应。
他等了会儿,清了清喉咙,“你还在吗?我已经把该讲的都讲完了,有没有不懂的。”
依旧没人回复,金灿不禁怀疑对面是不是把视频会议挂了,他把摄像头转回前置,屏幕上猝然出现那张冷淡又好看的脸,和浴袍下遮不住的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刚洗完澡的缘故,皮肤浮动着一层红晕。
秦钺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呼吸也随之一停。
“有不懂的可以问,趁现在把所有事都讲明白,我没时间再给你讲第二遍。”金灿一脸严肃,迟疑着开口,“秦钺?”
又等了十几秒,声音才响起。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
但再无下文。
金灿默认他都听懂了,长长的睫毛抖了抖,然后轻轻垂下,“那今天就先到这儿。”
“等下。”右侧窗口突然亮起来,秦钺打开了摄像头,“给你看个东西。”
画面轻微晃动,他从躺姿坐了起来,镜头不断下移,对准自己的右手。
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挂在指缝间,修长的手指不断合拢、分开,缓慢捻动。
秦钺低低笑了一声,“是不是很多?”
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金灿愣了几秒,脸颊迅速爆红,忍不住高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挨了一句骂,秦钺又爽了,他将摄像头换成前置,眼神涣散盯着屏幕,明显不太清醒的样子。
“怎么办啊金灿灿,易感期有点难熬啊。”
金灿的回应是直接退出了线上会议室。
秦钺一怔,把手机一丢,重新倒回床上,从被子里拽出一件乳白柔软的衣服,紧紧盖在自己脸上,用力下压,直到无法呼吸为止。
秦钺:老婆老婆,你看我是不是很多?
来晚了……明天,嗷不今天,今天继续更~
“老公”
挂断视频,金灿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用力捂住双眼,脑袋里全是那只全方位无死角向他展示的右手。
他一本正经讲着工作的时候,秦钺居然在做那种事,如果他知道对方正在易感期,绝对不会拨出视频。
还骗他是规划停电,他居然也信了。
“嗡——嗡——”
桌面震动几声,金灿放下胳膊,盯着手机,犹豫片刻才拾起查看。
【第九区:如果是你来帮我弄就好了,肯定比我自己弄爽一千倍一万倍。】
【第九区:你刚刚是不是喊我名字了?那一声差点弄出来,下次可以喊点其他的吗?】
这两份邮件实在太露骨,都不知道怎么发出来的,金灿吓了一跳,赶紧删了,秦钺的消息还在持续往外蹦。
【第九区:宝贝儿,好难受啊,怎么办?】
【第九区:好想你,晚几天再回来就好了。】
金灿红着脸回复。
【第一区o协金灿:不是有衣服吗?】
【第九区:不行,弄不出来。】
他发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又附上一串手机号。
【第九区:给我打个电话好不好?想听你的声音。】
消息发送后,秦钺等了五分钟,没能等到任何讯息,最后失望地丢下手机,踉踉跄跄爬起来,朝床尾的储物柜走去。
走出两步,身后响起铃声。
他脚步一顿,赶紧跑回去接起,“喂?”
“……喂。”是金灿的声音。
秦钺从鼻腔中逸出一声轻笑,单腿屈起,往床头一靠,“我还以为你不敢给我打电话呢。”
“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