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灿灿都不会伤一根手指头，当然，我更乐意听到齐鸿云的死讯。”
金闪闪那颗简单的小脑袋瓜被突如其来的信息塞得满满当当，他想起金灿被人软禁在家里的场景，先是心疼地掉了几颗眼泪，又埋怨起哥哥什么都不说，最后跟秦钺站在统一战线，辱骂起齐鸿云。
“我早就说那个姓齐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要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这种事交给姐夫就好。”秦钺转身取了抽纸，递到金闪闪跟前，“灿灿天性要强，出什么事都习惯自己扛，这么多年，他应该没有麻烦你们帮过什么忙，但现在他快撑不下去了，跟姐夫一起成为他的靠山，可以吗？”
金闪闪泪眼婆娑，纸巾往脸上一按，立马湿出两个窝，“我姐、哥总是这样……”
他瞅了眼秦钺，瓮声瓮气问，目的明确：“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才能把齐鸿云的脑袋拧下来？”
“先收起你的眼泪，灿灿不想让你为他担心。”
金闪闪听话地把眼泪憋回去。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周乐鞍为什么要查松莎工作站？”
金闪闪省去前因后果，一句话简单粗暴：“齐蕴惹乐鞍哥不开心，他要搞垮齐家。”
“这件事跟我无关，多找找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说不定齐蕴在执政局惹了什么乱子，让乐鞍不开心了。”
说完，金灿转身往回走，走到走廊中段时，又听见齐鸿云的笑声，迈出去的脚步缓缓停在原地。
“小灿，马上就是地下海开发仪式了，你不愿意帮忙的话，那我就只能同周乐鞍当面聊了。”
脚步停顿几秒，重新迈开。
“那就第九区见吧。”
他利落地挂断电话，刚推开门，便扫见金闪闪眼睑下通红一片。
见金灿回来了，金闪闪实在没憋住，嘴角往下一掉，拉长嗓音带着哭腔喊了声。
“姐——”
金灿：“……？？？”
秦钺：没改口叫姐夫，但改口叫姐了，也算是有点进步。
金灿：你给我滚远点。
金闪闪：姐——
金灿：你也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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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要个名分”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金闪闪赶紧改口，讨好地喊人：“哥哥……”
“嗯。”金灿没责怪他，反倒朝秦钺那边瞪了一眼。
秦钺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回来了？齐鸿云的电话？”
“什么？”一听是齐鸿云的电话，金闪闪猛地站起来，“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金灿淡淡一瞥，“坐好。”
等人老老实实坐回去，他也跟着坐下，拾起筷子，语气平常道：“过几天地下海开发仪式上，齐鸿云也要来。”
“齐鸿云要来第九区？”金闪闪要急死了，搬着椅子挪到金灿身边，亲热地挽住哥哥的手臂，晃来晃去撒娇，“哥，你跟我回第四区吧，这里太危险了。”
秦钺喝水的动作一顿。
刚刚不还要帮他把齐鸿云的脑袋拧下来，才过两分钟又要跟他抢人？
这小叛徒。
金闪闪盯着金灿的侧脸，余光则偷偷瞟着秦钺，拍胸脯保证，“哥，你跟我回第四区，我来保护你。”
金灿转头看他，表情疑惑，“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这么紧张？”
越过耳侧看去，金灿身后的人也缓缓扭过头来，只露半张脸，像只鬼一样阴沉沉盯着这边。
金闪闪支支吾吾把话咽回去，“没、没啊……不是你说的，第九区最近很乱，跟我回第四区不就好了。”
“我在这里挺好的。”金灿把自己的胳膊从金闪闪怀中抽出来，“我们都长大了，也有各自的生活，不需要一直在一起，你在乐鞍那边我很放心，我在第九区你也不用太担心，真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我会主动找你们的。”
金闪闪一怔，盯着哥哥看了很久，再看向秦钺，后者已经摆正脑袋，优雅地拾起杯子，半空中晃了两晃，微微低头，抿了一口香醇的白开水。
“吃饭。”金灿催促金闪闪回自己位置，桌上三人各怀心思，安安静静吃完了一顿饭。
饭后，金闪闪又忍不住娇纵的性子，紧紧缠着金灿，“哥，今晚你能不能陪我睡？”
金灿敷衍道：“你那边的床褥都是换了新的，放心睡。”
“我知道，但我害怕呀。”
“怕什么，我就在你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