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都没那么郁闷了,现在停下来,又开始难受,钟流云在旁边夸赞,“陛下有很大进步,臣这就将陛下写的大字给摄政王送去。”
“朕写的,凭什么让他看?这是另外的价钱!”陆野将写过的那几张纸扔给曲胜,说,“烧了。”
“是。”
午时吃过饭,陆野回到养心殿睡觉,再睁眼,眸子又恢复了清澈懵懂,但是今天上午的事情他都记得。
谢知喻给他找了女官,又给他找青楼里的小倌……
未正时,曲胜进来了,见陆野已经睡醒,他道,“陛下,谢二侍卫已经带着小倌在门口候着了,现在让他们进来吗?”
陆野揉揉眼睛,把泪揉掉,“进来吧。”
曲胜听他这声音,就明白他又恢复了以前那样,“陛下,您如果说的是气话,奴才现在就让他们离开。”
“才不是气话!朕就喜欢男子,朕就要与男子欢好!”
谢二:……还好摄政王没来,否则能把陛下掐死。
曲胜去外面让那些人都进来在外室跪着,陆野出去坐在案台前,曲胜让他们往前跪,陆野道,“免礼。”
待小倌们站起来,陆野挨个瞧他们面容,第一位小倌长得很是稚嫩,紧张的捏着手指,“你多大?”
小倌抬眼跟陆野对上视线,脸霎时间红成了猪肝,这、这也没人跟他说陛下原来这么英俊啊,声音也好听……
原先他还觉得自己和陛下欢好是被玷污、现在是觉得是恩赐。
“回陛下,奴家现今十四,未尝人事。”
“才十四……”
“你呢?你今年多少岁?”
“回陛下,奴家十六,也未尝人事。”
陆野看着最后一个人,“你呢?”
“回陛下,奴家已过了弱冠,现今二十一。”
“你留下,其他人都回去。”陆野道。
那些还没成年的小倌听见这话,扑通跪在地上,“陛下,奴家虽小,但身子干净,且日日佩戴暖玉——”
“大胆!”曲胜听着这话,自己红了脸,却偏又一本正经,“陛下的话就是甚圣旨,你们敢公然违抗?”
“陛下、陛下……我们……我们不敢……”小倌磕头,“求陛下收了我们,否则回到春风楼,就会被送给那些残暴——”
“闭嘴。”
陆野拧眉道,“小胜子,你给他们找些活干,不用把他们送回去了。”
小倌们磕头跪谢,但心中仍有些不满,若是能被陛下宠幸,日后必能富贵。
曲胜看出了他们的心思,问陆野,“是要将他们带到敬事房吗?”
陆野挥挥手,“都可以。”
小倌大惊失色,“陛下!奴家、奴家……”
曲胜让人将他们带走,一同拉到了敬事房,让他们亲眼看看过程,然后又将他们带到了最偏远的地方,一路上蒙着眼睛,“谁要是敢对陛下动什么歪心思,别怪咱家不客气。”
此时的养心殿,陆野看着低着头的小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家名唤清雪。”
“清雪?这就是你的名字吗?”
他摇头,“这是雅名。”
“那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
“秋月寻。”
陆野说,“真好听,和你的声音一样好听。”
秋月寻微愣,而后薄唇漾起浅笑,“谢谢陛下夸赞。”
“不用谢。”陆野拿起毛笔,继续练今天上午的字,还是忙起来比较好,让他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你去玩吧,我要练字了。”
“奴家在旁边候着。”秋月寻说着,走到陆野旁边跪下,陆野起身拉了条凳子放他旁边,“坐吧。”
秋月寻受宠若惊,一双丹凤眼罕见的呈现别样情绪,“谢陛下。”
陆野刚写一个字,就晃晃睫毛,不好意思道,“朕的字丑,你不要看。”
秋月寻轻抚膝盖衣物布料,低眸乖顺道,“奴家不看。”
陆野写一个字就要盯秋月寻一眼,见他不抬头,才放下心来,写着写着就没坐姿了,他撑着下巴,将刚才的书放到一边,系统念一个字,他就写一个字。
“毛笔字好难啊……”
他写的好丑。
秋月寻道,“陛下,练字是个长久的事情,您可让人去寻些字帖临摹……奴家的字还算能入眼,陛下若是不嫌弃……”
陆野一听,同他招招手,“你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