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转身想跑,被谢知喻圈住了手腕,随后是一阵拉扯,他被谢知喻抱怀里了。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怀抱。
陆野却不敢动,生怕这也是梦。
“对不起。”
谢知喻跟他说对不起,可是对不起什么呢?
这个拥抱很紧,谢知喻脸埋在陆野颈窝,呼出的热气将那块皮肤染红,他很快结束了这个拥抱,捏捏陆野的脸,给他戴口罩。
“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不准熬夜,知道护膝怎么戴了吗?”
陆野不会说话了,他眼睛发红,谢知喻指腹贴贴他眼尾,“不哭。”
“谢知喻……”
“嗯?”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有关系?”
“不是,我有自己的原因,等我处理好,就去找你。”
“谢知喻。”
“在呢。”
陆野把剩下的棒棒糖都拿出来,捧着递给谢知喻,笑着说,“猜对了,给你奖励。”
—
“我听你导师说,你今天去了京北大学演讲?”谢渊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份报纸。
“嗯。”
“是为了看那个穷小子?”
谢知喻眼神波动了一瞬,转头跟谢渊对视,语气淡淡,“不是。”
谢渊冷笑着将报纸甩在桌面,掀翻了茶杯,一言未发的朝楼上书房走去,谢知喻顿了几秒,跟着进去。
再出来时,脚步有些踉跄,后背出现大片暗色。
谢渊拉下袖子,重新扣上袖扣,慢悠悠道,“等会儿家庭医生来,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道。”谢知喻眸色漆黑。
医生很快就来到了谢知喻房间,看着他后背道道红肿渗血的鞭伤,很无奈,因为他除了能给谢知喻包扎,什么也做不到。
报警?
那完全是在找死。
“谢少爷,最近要忌辛辣烟酒。”
“谢谢。”
“应该的。”
第二天早上,谢知喻照旧去公司,谢渊有意培养谢知喻,从小到大,谢知喻在他的努力栽培下每门都是满分,现在更是优秀,可以说,谢知喻是他这辈子最成功的孩子。
没有之一。
就是性格太过软弱,不敢反抗,叫都不叫一声,跟个土狗一样。
可他忘记了一点。
不会叫的狗,才是真的狠。
—
“陆野,你今天心情很好吗?”陈胜看着吃饭都带笑的陆野,问道。
陆野喝了口汤,“没有啊。”
“你有,你那嘴角都快到耳后根了。”
“……”
“下午段衍打球赛,我们去给他加油吧?啦啦花球我都买好了。”
张小五杵了下陈胜,“那是啦啦队用的,你闲的蛋疼啊买这种东西。”
“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老子就是蛋疼!怎么了!”
“你跟谁老子呢?最近怎么这么嚣张?行,你蛋疼,我给你治!”
“欸欸!滚!滚尼玛的!艹!不要脸!”
陆野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段衍踢在陈胜屁股上,“有完没完啊,你们两个死gay再敢在这里的调情,老子踹死你们!”
“……我?死gay?”张小五蹂躏陈胜的头发,给他拍屁股,“你才是死gay,你全家都是死gay!”
陈胜头仰的跟个斗殴大公鸡似的,斜眼瞧着段衍,“我俩可是铁哥们!这辈子都不会变成gay,也不会找对象!”
段衍翻了个白眼,“谁他妈在乎啊,就你俩这天天掏空身体熬夜打游戏,不找对象连六十都活不过信不信。”
“去你鞋底板的大狗屁!”陈胜不服。
“你放屁!”张小五也不服。
段衍一手拿辣椒油一手拿醋就往他俩盘子里倒。
两人顿时沉默。
“卑鄙!”
“无耻!”
自从上次在医院见谢知喻,陆野已经开始期待每个周日了,他跟宿舍三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这天他兼职回到宿舍,那三个人皆一脸严肃的看着陆野。
“……怎么了?”陆野把蛋挞和可颂放在桌上,他找到了一个蛋糕店兼职,这是店长给他的。
“陆野,你不是为了配冷帽才剃的光头,”陈胜是个憋不住眼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