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直没走?”灼羽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
宋砚临看着弟弟受伤,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趁着两人休息的空档,他早就让助理去查了,此刻手里正握着助理传来的视频。他知道灼羽肯定会私下查,干脆就在医院门口等着。
“是代承严,他找了个有犯罪记录的人。”宋砚临把手机递给灼羽:“那人今天去装学员去俱乐部学车,趁小洲不注意动了刹车。”
“我虽然不懂赛车,但我了解我弟弟。”宋砚临的语气沉了几分:“他有多喜欢赛车,这个俱乐部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我比谁都清楚。车子平白无故出问题,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跟我说出事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觉得不对劲。”
灼羽点开视频,看着画面里代承严和那人交易的场景,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当场将人碎尸万段。
“那我先走了。”灼羽攥紧手机,转身就要上车。
“等一下。”宋砚临快步上前拉住他,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今天刚好”
灼羽抬眸看他,吐出一个字:“行。”
两人驱车赶到代氏集团楼下时,就看见陈彦辞正斜倚在车旁,似乎早就等着他们。
“你叫的?”宋砚临挑眉问道。
灼羽摊摊手,一脸无辜:“我就跟他借了两个人,谁知道他亲自来了。”
三人里头,陈彦辞的战斗力是公认的最强。宋砚临忍不住在心里替代承严捏了把汗。
“彦辞。”宋砚临走上前,笑着调侃:“几天没见,还是这么漂亮啊。”
宋砚临作为一个唯一的直男,最喜欢调侃他们。
特别是知道他们是下面那个之后。
陈彦辞白了他一眼,径直看向灼羽,语气里带着埋怨:“怎么?揍人这么大的事,都不叫我?”
灼羽:“我觉得我跟宋砚临两个人,足够了。”
陈彦辞没再说话,率先迈步走进代氏大楼。
楼下的保安早就被陈彦辞带来的人控制住,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来到代承严的办公室门口。
他们仨很有“素质”,灼羽抬手,礼貌地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回应,这才推门走进去。
宋砚临反手锁上门,二话不说,抬脚就把代承严踹翻在地。陈彦辞抄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对着人就狠狠砸了下去。
灼羽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愣了一下:“!”
动作都这么快,那他还能在哪儿发挥?
“小羽。”陈彦辞停下动作,把球杆递给他,自己则走到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脸宠溺地看着他:“来,试试手。”
在他印象里,灼羽就算动手,也向来点到为止,不会下狠手。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和宋砚临都大跌眼镜。
灼羽接过球杆,走到瘫在地上的代承严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肚子,握着球杆狠狠落下,一下比一下重。
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小羽。”代承严忍不住开口说道:“他命还挺大。”
代承严明明是奔着要宋星洲的命去的,却没想到宋星洲命大,只是受了点伤。
灼羽冷哼一声,随手将球杆扔在代承严身上,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三人离开代氏,驱车来到海边。
三人各自靠在车边,手里夹着烟,沉默地抽着。
“代承严办公室今天的监控,我已经让人销毁了。”陈彦辞掐灭烟,拉开车门:“我老公催我了,先走了。”
坐上车后,他又降下车窗,补充道:“对了,代承严蓄意谋杀的证据,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灼羽朝他摆摆手:“谢了。”
“客气。”
陈彦辞的驱车而去,海边只剩下灼羽和宋砚临两人。
宋砚临望着翻涌的海面,任由海风吹乱头发,忽然笑了一声:“以前我总觉得,你对小洲的感情,更多的是像哥哥对弟弟那样。”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灼羽,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我是真的没看出来,你也像他喜欢你那样,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我突然觉得,我这弟弟,命是真的好。”宋砚临笑着打趣道。
灼羽没搭理他,只是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眼底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