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说道:“或者老爷爷您想和宋家,灼家还有陆家对着干?”
陆锦书说完,宋砚临就扶着她进了门。陆锦书忍不住哼了一声:“脸皮真厚,他孙子做那龌龊事,还好意思上门来求?”
“幸好没让他去找灼羽的爸妈,不然更添堵。”
医院这边,宋星洲输完一瓶液,醒了。
睁眼看到的是陌生的病房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
没看到想找的人。
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来,被下药时的恐慌还没散尽,醒了又没见到灼羽,宋星洲越想越难受,抓起床头柜上的纸盒就狠狠砸在地上。
外面站岗的助理听到声响,吓得赶紧推门进来。就见宋星洲坐在床上,脸色难看,地上是被摔的纸盒。
“你们总裁呢?”宋星洲声音冷得吓人。
助理一激灵,不敢看他:“总总裁出去办事了,说很快就回来。”
宋星洲想打电话,摸了摸口袋,手机也不在。火气更盛了,胸口闷闷的,说不出的烦躁。
助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心里直嘀咕,这位老板娘发起火来,比老板还吓人。
正僵持着,病房门被推开,灼羽走了进来。助理抬头看到他,简直像看到了救星,几乎要热泪盈眶,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灼羽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盒,放回桌上,然后坐到床边,吻了吻宋星洲的额头:“委屈了?”
“我醒了没看到你。”宋星洲把脸埋进灼羽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我想你了。”
“我知道。”灼羽轻轻拍着他的背,解释道:“那个给你下药的,我去处理了一下,总得让他知道疼,以后才不敢再动歪心思。”
“原谅哥哥好不好?”他拉起宋星洲的手,凑到嘴边一下下吻着,指腹摩挲着对方的手背:“是我没看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他这话听着是在讨好,其实更多的是在安慰。他知道宋星洲怕极了,叶澄下的药不仅剂量大,还掺了致幻的成分,刚才清理的时候,医生特意提了一句。
他能想象,宋星洲当时有多恐慌。害怕因为药把别人当成了自己。
就因为太爱灼羽,才会那么怕。
“哥哥。”宋星洲趴在他肩膀上,眼泪又下来了:“哥哥,我不是故意喝那杯东西的,是服务员说说是你让他给我的,我就信了”
“对不起”说完又开始哭,灼羽能清晰地感觉到肩膀上的湿热,那热度烫得他心头发紧。
他从没想过,宋星洲会怕成这样。
“宝贝,不哭了。”灼羽吻着他的耳垂:“是哥哥不好,以后出去,我再也不把你一个人放在那儿了,好不好?”
宋星洲平时精得跟什么似的,可一碰到跟灼羽有关的事,就容易犯傻。
他吸了吸鼻子,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耍赖的意味:“那那以后把我拴在你裤腰带上,行不行?我不想跟你分开,一秒都不想。”
撒娇技术渐长的宋星洲
灼羽被他这话逗笑。
“好,乖乖躺着。”灼羽扶着人躺下,给他掖了掖被角:“以后去哪都带上你。”
“你要去哪?”他伸手攥住灼羽的手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人,眼眶里泛着泪光,活脱脱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灼羽拍了拍他的手背:“乖,我去问问医生你的情况。”
他把宋星洲的手塞回被子里,俯身落下一个轻吻在对方的额头上。
“怎么这么黏人。”
“哥哥不喜欢吗?”
“喜欢,巴不得呢。”灼羽勾了勾嘴角:“乖,我马上回来。”
宋星洲这才乖乖点头。
灼羽找到医生询问情况,医生说药效虽然已经退了,但当时用药剂量太大,稳妥起见,最好留院观察一晚,等第二天再看情况决定能不能出院。
灼羽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他折返回病房,刚推门进去,就听见宋星洲带着鼻音的撒娇声。对方朝他伸出手,眉眼弯弯:“哥哥,我困了,想让你陪我睡。”
灼羽怕碰到他扎着针的手,没敢答应,又把他的手按回被子里。
见灼羽不松口,宋星洲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灼羽没辙,脱了鞋躺到他没输液的那一侧,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乖,不哭了。不是我不想陪你,是怕碰到你的手。”
宋星洲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开口:“那你现在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