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玩?
我要是选季今祁你不就炸了吗?
许瑞都没看疏白一眼,那嘴就直奔季今祁。
傅星河眼神一凛,将季今祁拉回自己怀里。
“来吧宝贝儿木~啊——唔。”
疏白掐着许瑞的后颈,把人给亲懵逼了。
接下来许瑞怂的跟个狗崽子一样。
因为疏白正捏着他的……
“哼……靠疏白你哼哼哼……别捏我耳朵!”
“大爷的”三个字嘴动消音,许瑞把他手拽下来握着,敷衍的在嘴边亲两下,哄道,“我刚才是为了气傅星河。”
“乖啊,有话回家说。”
说个屁!回家他也不听!
……
“只一个人提问的话根本不行!你看孟瑜都想不起来了!要我看咱们大家都可以发问,让季今祁随便选一个就可以!”
“我赞成!”霍从南举着手。
“二比四,我们胜!”许瑞转头看着季今祁,“说!你当初为什么用酒瓶砸我?!你知道我在床上躺了多长时间吗?身上都快长蛆了!吃饭吃不好,睡觉睡不好,连酒也不能喝!!”
傅星河微顿,“还有这事?”
许瑞咬牙切齿,“昂!就他之前在那酒吧兼职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他,他上来就给我一酒瓶!”
季今祁抿唇,躲着傅星河的视线,眼神询问霍从南和孟瑜,想听听他们两个的问题。
结果他们也想知道这个原因。
“……你骂星河。”
“??!我服了。”
……
半个小时后,都醉醺醺的,季今祁一直抿着笑去瞅傅星河。
傅星河垂眸,看着季今祁面前空掉的杯子,哼笑,“咱们季今祁还是个小酒鬼呢?”
季今祁一个劲儿的傻笑。
“今天晚上,有礼物给你。”
礼物?
傅星河立马抱起季今祁,“你们玩吧,我和我老婆就先回家了。”
许瑞:?
许瑞靠在疏白身上,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小少爷。”
“嗯?干什么?”
“你醉了吗?”
“没有,我千杯不醉。”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以前天天喝酒,酒量自然而然的就练出来了呗。”
许瑞压下疏白的脑袋,在他嘴上啃了一口,“你在这等我。”
疏白还在回味那个带着浓重葡萄味的吻,耳边突然出现熟悉的音乐。
他抬眼看去,是许瑞在弹钢琴。
一身优雅的白色晚礼服,跟不说话的许瑞还挺配,上面加了条粉色流苏绶带,暖光在周身撒着细闪,他像个艺术家手下的雕塑。
往常炸炸呼呼的许瑞此刻很是安静。
在紧张,在局促,最后放缓呼吸,闭着眼睛感受指尖音乐的跳动。
这是他很久之前写的曲子。
写给嘴硬嘴贱又毒舌自卑的自己。
写给被他暗恋的大傻逼、整天臭着个脸的疏白。
喜欢就是要表达,藏着还要说反话的许瑞也很傻逼。
当然超级无敌最傻逼的还是疏白,明明是个黏人哭包,以前却天天一副高冷、生人莫近、许瑞要离我一千米远的样子,也难为他装这么久了。
td让老子伤心!
—
“疏白,你快点蹲下去。”
疏白不知道许瑞要做什么,但是他听话,屈膝半蹲着。
许瑞的手一搭在自己肩上,他就明白了,微微勾唇,在许瑞跳上来的时候稳稳托着膝弯。
“疏白,我弹的好不好听?”
许瑞的头歪在疏白的半边肩膀,呼吸喷洒间都是葡萄味,浓烈到疏白脑子也开始晕乎,“好听。”
“哼!当然好听!我可是钢琴十级!”
“小少爷,这首曲子是写给我的吗?”
他听过。
那时候的许瑞在发疯,又哭又笑的,对着空气比中指,说,“我他妈再喜欢你我就是傻逼!”
然后疏白就以为许瑞有喜欢的人了,再然后……
许瑞没说话,只静静盯着疏白,忽地,又掰着疏白的下巴跟他接吻,拉着银色也不擦,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