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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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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

“乖乖等哥哥,哥哥以后踩着漫天星光来接你。”

靳寒洵拼尽全力爬上权力巅峰,只为护林洛阮一世周全。

可岁月回馈他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身体。

“唔……”

洗漱台上的人微弱地哼唧了一声。

靳寒洵强行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他稳住心神,将人轻轻抱进了热水里。

暖意包裹,林洛阮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他太累了,折腾得太久。

在浴缸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靳寒洵没有叫醒他。

拿着柔软的沐浴海绵,一点一点地擦洗着那具布满伤痕的身体。

“乖乖,哥哥心好疼……”

洗完后,他用宽大的干燥浴巾把人裹好,抱进主卧。

这张床很大。

靳寒洵把林洛阮塞进柔软的被窝里。

看着人在枕头上均匀地呼吸着,他才直起身,走出房间。

陈放早已候在书房门口。

靳寒洵推门进去,拉开红木书桌后的椅子坐下。

“靳爷。”

陈放递上手里的牛皮纸袋。

“查清楚了。”

“这十年里,林小少爷经历的事……都在这里了。”

他身上只有我能碰

书房内,陈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红木宽边书桌后,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异常刺耳。

林洛阮这十年的遭遇,被查得明明白白。

九岁,林家父母遭遇车祸意外双亡。

二叔林正业以监护人的身份,接管了林家所有的产业和别墅。

同年,被林正业扔进不见天日的地下室,理由是“小少爷有疯病,需要静养”。

而报告的最后一页写明:

林正业公司资金链断裂,为填补窟窿,将林洛阮作价,送入地下极乐黑市进行拍卖。

陈放低着头站在书桌前,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书房内,气压低得让人完全喘不过气。

报告的纸张边缘,被捏出了一道裂口。

翻滚的暴戾和内心的绞痛正撕扯靳寒洵的理智。

陈放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快步走上前,从一旁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根最烈的古巴雪茄,递了过去。

试图用烟草压一压这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暴戾。

靳寒洵接过来,另一只手抓起桌面上的打火机。

拇指用力按下。

“咔哒。”

火苗窜起。

可他的手抖得根本不受控制,连续几次,火苗甚至都没能碰到雪茄的边缘。

雪茄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滚落在地毯上。

“靳爷。”陈放刚想弯腰去捡。

“砰!”

百万定制的红木镇纸被靳寒洵单手狠狠砸在坚硬的地砖上。

陈放被这骤然爆发的巨响震得后退半步,立刻低头站直身子。

“切断林家所有的资金链。”

靳寒洵抬起头,眼底翻涌着疯狂杀意。

“通知所有银行,立刻抽贷,谁敢借给他们一分钱,就是跟我靳寒洵过不去”

“去安排,明天日落前,我要林正业像狗一样跪在庄园门外。”

陈放立刻回答:“是,靳爷,我马上去办。”

话音刚落,隔壁主卧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

靳寒洵周身的暴戾与杀意在零点一秒内散得干干净净。

陈放只感觉一阵风刮过。

主卧的门被大力推开。

原本该好好睡在床上的林洛阮,此刻正痛苦地蜷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多年的残羹剩饭早就彻底毁了他的胃。

再加上今晚肌肉松弛剂的副作用叠加,引发了严重的急性胃痉挛。

他紧紧捂着干瘪的腹部,疼得连哭声都发不出来。

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砸。

靳寒洵几乎是飞扑过去的。

他直挺挺地单膝跪在地毯上,将那具毫无温度的躯体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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