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帮乖乖换衣服。”
林洛阮乖巧地点头:“嗯!”
他双手张开平举,任由靳寒洵动作。
靳寒洵手指挑开林洛阮浅米色居家服的系带。
柔软的衣料顺着单薄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的地毯上。
纤细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这大半个月毫不吝啬的顶级药材调理,林洛阮总算脱离了之前易碎的模样。
霍云配制的祛疤药膏也发挥了作用。
那些触目惊心的陈年旧伤,在靳寒洵每晚亲手揉搓按摩下,已经淡到看不出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莹润透着健康气色的白皙细腻肌肤。
平直漂亮的锁骨,弧度诱人的腰窝。
只锁骨处留着一抹绯色的吻痕。
是靳寒洵隔三差五“盖的章”。
这抹绯红,如同在完美无瑕的极品羊脂玉上落下的朱砂。
他的阮阮,脆弱又纯粹,足以让他疯魔。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林洛阮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靳寒洵手指擦过他侧腰上的一处软肉。
“哥哥……痒。”
林洛阮扭了一下腰,试图躲开那只大手的触碰。
靳寒洵理智疯狂拉扯,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念头。
“别乱动。”
他拿起那件真丝百褶领衬衣。
布料太薄太凉,他捏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用力焐了一会儿。
感觉布料带了点温度,这才穿进林洛阮的手臂。
每一颗珍珠纽扣,靳寒洵都亲自动手。
从衣摆最底端,一颗一颗往上,最后扣在下巴正下方。
那截细长白皙的脖颈被包裹得极其漂亮。
再套上象牙白的收腰西装外套与九分西裤。
靳寒洵退后半步,单膝跪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
“乖乖,抬脚。”
林洛阮小脸泛红,想要缩回脚。
“哥哥,阮阮自己穿袜子。”
靳寒洵温热的掌心直接一把握住那只纤细的脚踝。
“别动,哥哥伺候乖乖是应该的。”
纯白色的羊绒袜一点点顺着脚尖往上拉,抚平所有的褶皱。
最后稳稳踩进浅口的软底乐福鞋里。
一切穿戴整齐。
靳寒洵站起身,双手握着林洛阮的肩膀,把他转了个方向。
面前是一整块落地镜。
“乖乖,看看。”
林洛阮微微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极其纯正的象牙白,衬得他原本就干净的五官更加透彻。
肩部极致的裁剪,刚好完美包裹住他稍显单薄的骨架。
收紧的腰线把那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繁杂的配饰。
只有那枚象征着靳氏家主身份的黑金扳指,被白金细链挂着,透过真丝百褶领,安静地垂在中央。
纯净,毫无防备,美得惊心动魄。
林洛阮自己都看呆了,纤细的手指隔空描摹着镜子里的人影。
“哥哥,好看……”
靳寒洵胸膛完全贴上那单薄纤细的脊背。
强有力的双臂箍住林洛阮的腰。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落在林洛阮的肩窝处。
镜子里。
靳寒洵一身纯黑高定西装,气势压人,带着吞噬一切的霸道掌控力。
林洛阮一身纯白,软弱娇气,被牢牢锁在这头凶兽的领地里。
一黑一白,两个身形反差极大的身影紧密交缠。
靳寒洵盯着镜子里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呼吸一点点变重。
他偏过头,薄唇擦过林洛阮白皙小巧的耳垂。
嗓音彻底哑了。
“乖乖,你真美。”
温热的气息全喷洒在颈窝里,林洛阮耳根染上绯色。
他侧过脸,在靳寒洵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哥哥也好看,阮阮喜欢。”
靳寒洵眸色暗下来,刚想低头去寻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起居室的大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靳爷。”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