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洵强行压下体内四处乱撞的邪火,托着林洛阮的后腰将人往自己身前抱得更近。
“乖乖别听疯狗的话,那不是欺负,那是很幸福美好的事。”
林洛阮认真看着靳寒洵那张英俊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紧绷的下颌线。
“阮阮不怕,就算哥哥要欺负阮阮,阮阮也愿意的。”
这话一出,靳寒洵眸色沉得骇人。
他直接扣住林洛阮的后脑,吻住了那两片说着致命诱惑话语的嘴唇。
林洛阮乖顺地闭上眼睛,双手搭在靳寒洵宽阔的肩膀上,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吻了许久许久,直到林洛阮呼吸带着泣音,靳寒洵才强忍着停下。
他拇指擦去林洛阮唇边沾染的些许水光。
“乖乖,以后不叫哥哥了,提前改口叫老公好不好?”
林洛阮喘着气,眨了眨水润的眼眸,歪着脑袋想了片刻。
然后他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行呀。”
他双手攀着靳寒洵的胳膊,一本正经地搬出理论。
“疯狗叔叔说了,要等结了婚以后才改口叫老公的,阮阮现在只叫哥哥。”
靳寒洵深吸一口气,真想现在就让人把严野绑了扔去后山喂狗。
但在对上林洛阮那双澄澈无辜的眼睛时,也只无奈又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后脑。
“好,都听乖乖的,等结婚那天再叫。”
这时,两声极轻的敲门声在包厢门外响起,陈放压低的声音传了进来。
“靳爷,一楼的晚宴已经准备开席。”
s包厢内,那股甜得发腻的气氛才稍作停歇。
靳寒洵缓缓松开搂在林洛阮腰间的手,指腹在他微红的脸颊上蹭了蹭。
“乖乖饿不饿?”
“哥哥带你去楼下吃好吃的,填填肚子。”
林洛阮连连点头。
“阮阮饿了,想吃肉。”
“好,吃肉。”
靳寒洵站起身,替他整理好衣摆,牵着他走出了包厢。
严野刚去洗手间洗完了糊在脸上的慕斯,见两人出来,也跟了上去。
洲际酒店一楼宴会大厅,灯火辉煌。
最中央那张规格最高的主桌,是专留给临海市身份最尊贵的几位大人物的。
而主桌正中央的主位,名牌上写着“靳寒洵”三个字。
靳寒洵走到主位旁,拉开高背椅。
“乖乖,坐这里。”
等到林洛阮入座后,他才在身边的空位坐下。
见靳爷落座,主桌周围的其余权贵们这才跟着落座。
晚宴正式开席。
桌子中央摆着一份刚端上来的清蒸帝王蟹和蒜蓉波龙,香气四溢。
靳寒洵拿起一旁的公筷,挑出一条蟹腿,为林洛阮剥开。
隔了两个座位的严野看着这一幕,直接乐出了声。
“老靳,你这手剥蟹的功夫,练得挺到家啊。”
靳寒洵将满满一小碗蟹肉推到林洛阮面前,随手拿过湿巾擦了擦手。
“吃你的饭,少废话。”
林洛阮吃完蟹肉,又拿起自己面前的银勺,舀了一勺面前的鱼肉,递到靳寒洵嘴边。
“哥哥也吃,这个好吃的。”
靳寒洵就着他的手吃下,捏了捏那软乎乎的脸蛋。
“乖乖喂的,确实好吃。”
就在林洛阮吃得正开心时,陈放从主桌后方绕了过来,微微俯身凑近靳寒洵耳边。
“靳爷。”
“慈善晚宴的主办方请示,能否过来向您敬杯酒,顺便当面道谢。”
乖乖刚才吃醋,哥哥很高兴
靳寒洵正为林洛阮剔着虾线,听到陈放的请示,他眉头微蹙。
“不见。”
陈放没有退下,再次凑近半寸,声音压得更低。
“靳爷,今晚林少爷捐出极品帝王绿翡翠,您又点天灯拍下红钻,风头无两。”
陈放的话点到即止。
靳寒洵剥虾线的动作停了下来。
今晚这场慈善晚宴的主办方是临海市老牌名门贺氏。
他抬头扫了一眼陈放身后不远处恭候的人。
正是贺氏财阀话事人贺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