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油沾在了他红润的唇边。
靳寒洵抬手用指腹抹去他嘴边的奶油。
趁着司仪安排后续流程的间隙,严野端着酒杯晃悠到台前。
他胳膊搭在靳寒洵肩头,压低声音。
“靳老狗,我可是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绝佳的新婚大礼。”
“已经派人提前送到半山庄园的主卧里了,保证你今晚终生难忘。”
林洛阮咽下嘴里的草莓,警惕地盯着他。
“单身疯狗叔叔不许送莫名其妙的东西!”
靳寒洵则是冲着严野挑了挑眉,没反驳。
这只疯狗总算干了件符合他心意的好事。
夜幕深沉,喧嚣的盛宴终于落下帷幕。
劳斯莱斯幻影驶向半山庄园。
车厢内,林洛阮靠在靳寒洵肩头,诉说着今日的喜悦。
“老公,阮阮终于和你结婚啦!”
“嗯。”
靳寒洵偏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今晚,老公要对乖乖履行作为‘老公’的权力。”
车辆抵达半山庄园主楼,靳寒洵牵着林洛阮。
两人十指紧扣,一步步走上二楼,推开被精心布置过的主卧大门。
大床上铺满了厚厚一层红玫瑰花瓣,暖黄色的壁灯打下暧昧的光影。
主卧的桌面上放着一个印着风屿资本标志的黑色礼盒。
靳寒洵解开束缚在礼盒中间的红色缎带,手指将盒盖挑开。
林洛阮看清那衣服的样式后耳根红透了,伸手就想去盖上礼盒盖子。
“单身疯狗叔叔最坏了!”
礼盒正中,叠着一件大片镂空设计的黑色网衣。
靳寒洵一把将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压着嗓子哄骗。
“乖乖换上给老公看看好不好?”
“这可是疯狗叔叔特意挑的新婚大礼,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不穿多可惜。”
林洛阮脸颊绯红,小声抗议。
“可是……可是这穿了跟没穿一样……”
靳寒洵凑到他耳边,咬住他泛红的耳垂,手指将林洛阮礼服的口子一颗颗解开。
“听话,老公帮你换。”
“只有老公一个人看。”
半推半就之下,那件“礼物”还是换了上去。
靳寒洵呼吸粗重,将林洛阮打横抱起,将人压进了大床中央的玫瑰花瓣里。
“从今天起,乖乖是我靳寒洵唯一的合法伴侣。”
“永远都是。”
靳寒洵低下头,薄唇贴上林洛阮左手无名指上的蓝钻王冠戒指。
林洛阮伸出纤细的双臂,环住靳寒洵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老公……”
浓郁的玫瑰香气在卧室内不断发酵。
靳寒洵将林洛阮的每一寸呼吸悉数吞没。
尽职尽责地履行属于“老公”的绝对权利。
……
夜色漫长,月光悄悄躲进了云层。
主卧内不断传出林洛阮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老公……不要了……”
“阮阮好累……”
靳寒洵扣着他的后腰,嗓音暗哑的诱哄一遍遍在耳边回荡。
“乖乖再忍忍,老公在教你长大。”
这场漫长的折腾一直持续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透进落地窗。
林洛阮彻底脱力,沉沉地睡在靳寒洵怀里。
靳寒洵心满意足地拉起丝绒薄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
等明天日上三竿小家伙醒来,发现自己腰酸背痛,肯定要红着眼睛找自己算账。
说不定,还要罚自己去睡三天书房。
不过,他甘之如饴。
婚后听话守则
次日正午时分。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半山庄园的主卧里依然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
大床上,林洛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他习惯性地想坐起身,结果刚一动弹,就倒吸一口凉气。
腰部以下酸软得已经不是自己的,两条腿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稍微动一下,浑身就传来一阵酸楚。
“唔……”
林洛阮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