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疾忌医懂不懂?”
他手上用力,嘴里还不忘嫌弃。
“你说你空有这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怎么这么不耐疼?忍着点啊!”
“卧槽!老霍你特么……啊!”
……
半小时后,这场惨无人道的肩部终于结束。
陈放疼得呲牙咧嘴,内心又气又无奈。
可偏偏,霍云那张张在暖色烛光下尤为生动的笑脸,让陈放更加心动了。
他抓起桌上的房卡。
“老霍。”
“怎么?还想再按个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