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刚才亲了那么长时间,陆随眼里依旧没有沾染情-欲,自然也看到沈清淮眼里没有,他垂目冷声道,“不做就滚出去。”
沈清淮就着这个姿势拔掉吹风机插头,一只胳膊揽着陆随腰身,“我哄你睡觉,睡着——”
“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沈清淮抱起陆随,将陆随放在床上,怜爱道,“那我给你-。”
他头还没埋下去,就被陆随踹了一脚,“滚出去!”
沈清淮抓着陆随脚踝,对上他一片冷寂的眼眸,轻叹了下气,低头和他接吻,去拉开抽屉拿出包装。
陆随比之前更沉默,除了小肚子因为肌肉紧张会抖几下,沈清淮就是夸夸陆随,他也不吭声,胳膊一直挡着脸,却是异常主动,感觉到沈清淮起身就用腿缠着他的腰,不让他离开。
沈清淮用尽了技-,也用空了盒子。
既然没办法不难过,那就用让快-来代替。
次日中午,陆随还趴在沈清淮胸口睡,眼下带了些浅青,沈清淮正给他揉腰,打算等会泡些枸杞。
手机亮了两下,沈清淮打开看,是文成玉发过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来上课,说项目这周就会圆满结束,他们都得再加把劲儿,还说陈自秋让他快点来学校。
沈清淮回复知道了。
“你在跟谁发消息?”
沈清淮有些被陆随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差点拿不稳手机,他把屏幕移向陆随,“文成玉。”
“应该是教授联系不上我,让她联系的。”
沈清淮放下手机,拿过床头的保温杯打开,让吸管抵着陆随唇边,“你声音好哑,喝点水。”
“难听。”
“不难听,喝完水就恢复正常了。”
陆随咬着软硅胶吸管,一口气下去半杯水,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些。
从起床到吃饭,都是沈清淮抱着陆随,见他跟个木头人一样没表情也不玩手机,就总逗他,像跟刘秋水撒谎那样扯陆随头发,虽然没得到巴掌也没得到那声“不准”,但听到了陆随叹气。
他肩膀上抵,轻轻晃着怀里的陆随,“怎么不说话啊宝宝,看这眉毛皱的。”
叮。
门铃被按响。
是陈京墨给陆随点的奶茶,也有沈清淮的份,只不过一个料多一个料少。
沈清淮把陆随放到阳台躺椅上,将奶茶拎进来插上吸管递给他,本想把他抱起,但看到他正跟陈京墨发消息,自觉的坐在旁边地毯上。
陈屁话真多:你旁边有人吗?
陆随看了眼沈清淮,眼尾轻动,吸了口奶茶打字。
陆祖宗:没。
陈屁话真多:真的没有?接下来我跟你说的事情不想被别人知道。
陆祖宗:有。
陆祖宗:他在地上坐着,没看我们聊天。
陈屁话真多:那就行。
陈屁话真多:昨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叫时千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反正就是,我喜欢他,中间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在一起了,就是这样,陈云廷还不知道,目前这段关系处于保密阶段,哦对了,陈云廷跟展明珠离婚了,不对,应该是谭曼香,这才是她的真名。
陈京墨越打字越来劲,恨不得给陆随发60秒长的语音。
陈屁话真多:那小逼崽子根本就不是陈云廷的种,而是谭曼香跟她白月光庞华生的儿子,庞华因为赌博的人进了牢,出来之后找到谭曼香,两人勾搭一块了!
陈屁话真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野花总比家花香。
陈屁话真多:陈云廷有钱有颜有身材,她非要去找坐过牢的穷逼,这么多年来在陈家为非作歹,简直就是活该!大快人心啊!
一通吐槽之后,陈京墨心里舒坦了,还以为陆随也会说活该,结果陆随问——
陆祖宗: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你也会和文成玉-床吗?
啊这……
陈屁话真多:就是,我生日那天,晚上。
陆祖宗:藏的真严。
陈屁话真多: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觉得他那时候不喜欢我!然后我很苦恼,你什么都不懂,没办法给我提供帮助,还会让自己也变得苦恼,哎呀你别生气,我这不是跟你说了吗。
陆祖宗:是我自己发现他了,不然你不会说。
陈屁话真多:……对不起jpg
陈屁话真多:求原谅jpg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