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还说给钱了,到最后指挥自己儿子去揍陆随。
陆随冷笑了声,朝绣花走去,给她一脚。
刘秋水见陆随把绣花踹出去一米远,吓得心里咯噔了下,又见绣花还能爬起来骂人,跑上前挡着陆随,和徐素雅一块骂她。
绣花的老头回来了,看见这场景转身就要跑,被几个男人押过来,有个女人说这老头偷看她闺女洗澡,陆随冷声道,“揍他。”
那几个男人就把他揍了一顿,断了三颗牙。
其实陆随在跟保镖说话。
打人过程很爽,处理结果也很爽,绣花和她三个儿子以及老头都去坐牢,该赔钱的赔钱。
绣花问能不能让她女儿替她坐牢,她女儿在大城市工作,陆随让保镖扇她嘴。
最后几个人鼻青脸肿的被警察带走,跟她一块作妖的老太婆们也被带走,警察局被彻查,梧桐镇像是被洗了一遍,前后来了三拨级别一级比一级高的警察去拜访陆随,刘秋水和街里的人毫不夸张的可以用小刀拉屁股——开了眼来形容。
不到一天时间,谣言四起,传沈清淮交了个富二代朋友,家里从商还从政,权利特别大,省级警察在他面前也得点头哈腰,还说刘秋水走了狗屎运,沾了自己儿子的光,祖坟都要冒青烟,有人想跟刘秋水套近乎,但没走到她家门口就被六个保镖吓退。
陆随知道自己会招来祸害,所以没让保镖走,他不后悔今天这样做,有权利为什么不用?
客厅。
刘秋水握着陆随的手,千言万语都化成一句,“谢谢。”
陆随说,“亲近的人之间不说谢。”
这话是沈清淮教他的。
刘秋水担心请那些保镖会花费很多,但又想到陆随肯定不缺那点钱,说的多了还会让他心里不舒服,就闭了嘴,但心里依然愧疚,觉得自己回馈给陆随的东西太少了。
沈清淮在听见陆随说那句话的时候,成就感直接达到了顶峰,他真想此刻把陆随抱回房间,然后一直抱着,一直抱着,等陆随说热扇他脸再松开。
“要不要吃炸蘑菇?”
“嗯。”
“今晚用榴莲皮炖鸡,好不好?”沈清淮声音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陆随看他两秒,“你们好奇怪。”
“这是感动。”
“因为坏人解决了?”
“不止。”
“听不懂。”
“我也说不懂。”
陆随说,“你遇到难题了。”
沈清淮失笑,“对,等我晚上想想该怎么跟你说。”
陆随感受到刘秋水手出汗,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放沈清淮手里擦,沈清淮牵着他去外面洗手。
水都还没打开,陆随就扑沈清淮怀里说“抱抱”,沈清淮把陆随抱起来,抱得很紧,呼吸热热的冲向陆随口鼻,“不觉得热了?”
“热,但你太脆弱。”
“我哪里脆弱?”
“不知道。”陆随亲沈清淮耳朵,“想抱抱你。”
“小宝真好。”
“今天帅不帅?”
“特别帅,踹人的那一脚更帅,我后悔没有拿手机录下来,不然就能天天欣赏。”
腻歪了一会儿,转战厨房,厨房没空调,就只有一台风扇,天热,吹过来的风池都成了热的,陆随浑身都汗湿了,却还蹲在地上陪沈清淮把蘑菇撕成小块,他道,“蘑菇的味道好难闻。”
沈清淮不让陆随摸,说他这双漂亮的手就该好好保养,非让他回房间,陆随就不走,红的眼睛看沈清淮,指尖沾了沾水弹向他,“干嘛赶我?”
“不是赶你,是天太热了,就算是睡觉你都没出过这么多汗,我心疼。”
“……”是正经睡觉吗。
陆随还是不走,炸蘑菇对他来说也是很新奇的感受,完全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步骤,而且今天很开心,因为沈清淮和刘秋水开心,他让刘秋水的腰板挺直了很多很多。
晚上吃过饭,陆随去新浴室洗澡,沈清淮过来送衣服,但被抓住了手腕,他转头对上刘秋水的视线,后者脚步一转当没看见,沈清淮滚了滚喉结,从打开了一点门的缝隙里瞧望漂亮风景,半点都没忍住,侧身进去。
“臭臭的。”陆随嫌弃后退。
沈清淮:……?
“因为我是臭男人。”
陆随眸色轻抖,学到了一个新词汇——臭男人。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