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这些人全部都会被丢进汉江喂鳄鱼。”
秦沅尖叫:“那你就不怕我把监控发出去?!到时候你们都得死,包括你们七家的基金会!”
他说完,罗仞还是安静地站在原地。
门外的背光照进来,地灯只映到罗仞平静的双眸。
直到他微微仰起下巴,秦沅就再也看不清他那睥睨的眼神。
而罗仞呢。
他是真的没想到,秦沅费了半天劲就是要跟他说这些。
但凡是裴越宁在国外有个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前男友,他都会真的生个大气。
结果就这。
老实说,这种事情罗仞不懂吗?
他可太懂了。
并且不止他懂,他敢说叶季云、辛瞳、林云尽、秦疏星甚至平常最随和好说话的何疏明、齐知月,他们全都懂。
因为他们的圈子就是这样的。
涉及到钱和权怎么可能不脏?
只是他们和秦沅白月不同。
他们有足够的权利,蒙住所有人的眼睛。
这才是顶级财阀。
罗仞勾唇:“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哇,我好害怕’?还是说‘我要跟这种疯子分手’?”
“你以为是你揭穿了他?”罗仞往前迈了一步。
“你觉得我一个经创继承人,会蠢到看不出他一开始带着目的接近我?”
“你觉得我父亲罗敬南,会没有手段监控到未来儿媳在留学期间的所作所为?”
“我甚至连你当初在黑市买迷药都知道,就这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秦沅一惊,瞬间反应过来。
眼前人的可怕程度超出预期,吓得秦沅立刻往沙发里缩:“你……你!”
罗仞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连跟我坐同一张桌子吃饭都不配的人,对我未婚夫的指控?”
“你费尽心思收集这些证据,想把基金会拉下水、让秦正明上不了位?”
“可你有没有想过,在我们这个世界里,裴越宁做的事根本不算什么。”
“还有。你之所以把我叫到这儿来,是因为你那个监控根本交不上去吧?”
秦沅猝然睁大双眼:“你……!”
“因为不管是互联网、派出所、法院、检察院,都把你的全部数字信息拉黑了,你根本连上传都做不到。”
从保姆说裴越宁去找林云尽的那一瞬间,罗仞就猜到了他去做什么。
之所以想在车里给他打电话,也只是确认事情进度而已。
dw科技手里握着全国最核心的数据通道,封一个人的数字信息,对他们来说就是在系统后台加一个标记,仅此而已。
秦沅的手机、电脑、平板,所有能联网的设备,上传功能全部被锁死。
他手里的证据再多,也只能在本地播放,传不到任何地方。
秦沅瘫坐在地,彻底呆滞了。
罗仞懒得再理会,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别墅门临关上前,那恶语般的声响还在室内回荡。
“醒醒吧。”
“如果我家没有投资这所学校。”
“如果宁宁不是为了我特地转学。”
“如果你父亲不是恰好在这里埋了你这颗棋。”
“那你就连站在这儿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砰”地一声,门锁落下。
仅剩的光线被隔绝在外,也彻底将内里的失败者关入牢笼。
院子里很冷,风一阵一阵的。
罗仞裹紧了外套,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发动引擎的时候,顺带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新消息,是裴越宁发来的。
裴越宁:去哪了?回来看不见你。
罗仞嘴角动了动,拨通电话,踩下油门。
“喂?”裴越宁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你去哪里了?消息也不回。”
“出来买零食了,家里的不够吃。”罗仞嘻嘻笑着,“怎么,想我啦?”
“嗯。”裴越宁也轻笑,“你快点回来还来得及点菜,再晚保姆阿姨就要去给我哥哥送饭了。”
“好,那我尽快。”罗仞软了语气,“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