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凌走的很急,苏洛不小心扯到了身后,“嘶”一声。
鹿凌低斥,“闭嘴。”
一进禁闭室,鹿凌豪不温柔松开他,训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不清楚吗?又能救的了谁?苏洛我敢说你刚才若是进去,自己不仅再挨一顿,还会物极必反。”
苏洛垂眸,还是说了,“付年他还能活多久?”
“暂时没死。”
苏洛鼻间“嗯”了一声,走向墙边,正对着墙站好。
鹿凌叹了口气,“你觉得你能瞒多久?洛伯伯那天已经知道了,你真觉得付年还能活?”
苏洛背对着他,“或许吧。”
鹿凌:“先不说他的身份究竟如何,就凭他在桃园对苏伯伯起杀心,他就注定活不了。”
苏洛:“我知道,可他还不能死。”
多说无益,有些事做了会后悔,不做也会后悔。
鹿凌转身,“就算你关键时刻制止了,以洛伯伯的手腕和处事,你觉得会放过他吗?”
苏洛上身前倾,肩膀紧绷着,藤杖的威力很强,疼的厉害。
“凌哥能帮我个忙吗?”
鹿凌也不意外,“我可没本事帮你离开这里,更没本事放了他。”
“帮我把手机带来。”
禁闭室本来就是犯了错让人反省的,他倒好还想着通讯。
这错是省不明白了。
鹿凌没有说话,他认为像是对牛弹琴。
有时候会听说他和苏洛有些相似。
可本质上,他和苏洛不一样。
苏洛只凭本心,不会权衡利弊后做选择。
当年他刚入yj,因看不下去手下受罚,闹了刑堂,顶撞了肆叔,惹怒了洛昔。
还记得那时,他大声质问,“他们已经知道错了,都流血了,为什么还要打他们。”
好像他才12岁,挨打的手下最少也在15岁。
只因看不惯就冲出来,不想这一次冲动,他又该受怎样的后果。
天生的正义感。
冲动且愚蠢。
最纯粹。
那次一时的冲动,换了一顿重罚。
事后,鹿凌问他,“后悔吗?”
他笑了笑,只说,“能做的事很少,既然选择了做,就不该为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而后悔。”
虽然他并不认为苏洛会用,鹿凌还是折返回来,走到那唯一的一张桌子前,放下一个白色瓷瓶。
闻声,苏洛笑了一下,“谢谢凌哥。”
鹿凌出了门,便撞进了洛昔,男人靠着墙,莫名想起了昨晚。
鹿凌脸颊稍红,掠过他,向前迈了一步,脚还没着地,手腕被拽住了。
洛昔笑的隐晦,“躲我?”
鹿凌左右扫了一眼,“别闹,现在是白天。”
手下基本都在外训练,这里又是禁闭室,一般不会有人经过,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
他和洛昔的关系,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见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洛昔不以为意,手上用力,“那又怎样?你的身份和存在谁不知道,我的阿凌又不是见不得光。”
他低头在鹿凌耳边说一句话。
——阿凌更喜欢晚上在这里
鹿凌红了脸,没有挣脱,顺着力道,贴近他怀里,吻了吻他的唇,“昔哥。”
这是求饶讨好的意味。
洛昔很是受用,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咬了一下他的唇,便放开了。
他转移视线,落在紧闭的门上,“你倒是疼他。”
鹿凌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谁半夜睡不着,偷摸过来给人喷药。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犯天真,被你再揍一顿吧。”
洛昔嘴角扬了扬,拉着他离开,“幸好你及时。”
鹿凌也不拆穿,“苏彻庭和付年那边,都说了吗?”
洛昔挑眉,“一无所获,嘴比石头还硬。”
洛昔想要从一个人嘴里得到答案,有的是方法。
这么久了,还没出结果,那就意味着,他不想知道或者答案根本就不重要。
苏洛思考了下,“阿昔,你真的打算让付年死?”
洛昔眼神骤沉,“阿凌,你心里没有答案么。”
是了,和鹿凌想的一样。
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