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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棋心说大晚上的喝咖啡,您是一点也不为睡眠考虑呀!但嘴上却答应得爽快。人大老板的生活方式哪轮到他置疑。
买咖啡时正好遇上刚才的小迷妹,店里的冰淇淋做活动,原价100多,现在买一送一。
演唱会一万多一张票眼睛都不眨一下,冰淇淋买一送一的羊毛不薅她傻吗?!迷妹好想买,但又吃不了两个,正犯愁时,季云凛正好出现在她面前。
小迷妹也是自来熟,“帅哥,拼冰淇淋吗?”
季云凛扫了一眼她指着的冰淇淋,“我不吃那个。”
小迷妹好容易逮到个说熟不熟的熟人,哪能放弃,“你不吃,那你旁边那个帅哥呢?他也不吃吗?这个可好吃了,你买给他尝一尝啊!他肯定会喜欢。”
季云凛买咖啡的决心被那一句“他肯定会喜欢”动摇了,他瞧向小迷妹,“你确定,他会喜欢?”
小迷妹点头如捣蒜。
温棋站在出口,呆若木鸡地看着端着一碗“奢华”冰淇淋和一杯咖啡向他走来的季大总裁。
温棋盯着那冰淇淋看了半晌,就差把为什么写在脸上了。
季云凛也很直接,“刚才坐你旁边那个女孩说,你肯定会喜欢。你要是不喜欢,咱们现在就开车去追她,把这冰淇淋砸她脸上。”
温棋犹豫了两秒,淡定地接过冰淇淋碗,“大可不必。”
这个牌子的冰淇淋有多贵温棋心里有数,他带小筠出去玩时进去逛过,一问价格,他们慌忙跑了出来。开玩笑,什么都不加的基础款都要五十多一小碗,这眼前加了各种料的豪华版不得更贵。
这玩意能不能打包,好想带回家给小筠吃。那个冰淇淋控一定会高兴疯。
他拿勺子挖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冰凉入喉,甜味入心。
季云凛注意着他的表情,轻声询问,“喜欢吗?”
温棋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季云凛便把那牌子记下了,看来以后要多买点放家里,让温棋随时都可以吃到。
家里?随时?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秒,还来不及深思,温棋转过身,“季总,跟我聊聊你的事呗!”
“我?什么事?”
“你不是在英国留学吗?就聊聊你留学时的事,我还挺感兴趣的。”
从体育场到停车的地方,十分钟路程,他们走得很慢。周边是散场的喧嚣人群,每个人都渲染在这场音乐盛宴中,那一首首经典曲目此起彼伏。
捧着洋桔梗的女孩走过他们身边,留下一缕淡淡香气。
季云凛的十年留学生涯,写足了精彩。
刚去英国时,母亲陪他在那儿待了一段时间。养尊处优多年的女人根本适应不了英国终年阴雨绵绵和大风狂刮的气候,想吃个甜点还得搭配着胰岛素,精神处在崩溃边缘,最后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逃回国去。
季云凛的适应能力也是在那段时间练出来的。
他和王清住得很近,两人成天一块上下学,在白皮碧眼的teenars眼里,他们是两个嚣张的另类。
小打小闹他懒得放在眼里,直到有一天一个满头小辫的家伙往他的餐盘里倒了杯金黄色的液体,边笑边朝他比划着下留的动作,顺便用生直器问候他全家,食堂里几个同类家伙跟风嘲笑,用夸张的手势互相调侃。
王清当时就要炸,季云凛拦住了他。
当天晚上,小辫男途经巷口时被人套了麻袋,打得鼻青脸肿不醒人事扔在了同伙的宿舍门口,全身淋满了金黄色液体。
警察调查了一阵却没有任何结果,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小辫男没有再来上学,季云凛和王清守在那些家伙上学路上。
据王清所说,当时的季云凛简直就是从恐怖电影里走出来的连环杀人凶手。
卫帽一戴,眼神一凛,人坐在水泥管上,手里那把短刀耍出花来,最后刀尖指向其中一个家伙,嘴角噙着轻蔑残忍的笑。
下一个,轮到你了。
那家伙当场吓尿了。
从那以后,没人敢再惹他们俩。
英国体验感最差的就是伙食了,嘎嘎硬的白米刺身,不放血的骚猪肉,打成糊糊的鸡汤,季云凛连吃了一个星期那些黑暗料理后,终于迎来了曙光。
隔壁一家都是中国人,陈怡君的母亲早年还学过烹饪,在他们送来一盘好吃到让他几乎舔盘的红烧肉后,季云凛拎着礼物厚着脸皮开启了蹭饭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