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
他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黏腻,不再含混,变得又冷又硬,像一块淬过冰的铁。
“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落的瞬间,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达米安的唇。
不是吻。
是撕咬。
犬齿碾上达米安干裂的下唇,刺破了那层干燥的死皮,铁锈味立刻在舌尖上炸开。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达米安的唇缝,挤进去,在里面翻搅、扫荡、掠夺。
达米安的嘴唇被他咬得又红又肿,嘴角渗出一丝血线,混着唾液顺着下颌往下淌。
达米安在昏沉中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眉头拧得更紧了,那只没有受伤的爪子抬起来,无力地推了一下诺亚的胸口。
那点力气落在诺亚的鬃毛里,跟羽毛拂过一样。
诺亚的爪子一把攥住那只推他的爪子。
爪掌扣进达米安的指缝里,将那只爪子狠狠地按回泥地上。
他的身体压下来,将达米安整个雄狮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胸膛贴着达米安的胸膛,隔着皮毛都能感受到对方微弱而急促的心跳。
一股难以言表的征服欲让诺亚忍不住颤抖。
那种颤抖从脊椎深处发出来,顺着骨头一路往下,传到尾巴尖,传到爪尖,传到牙齿和舌尖。
呼吸变得更粗更急,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浇在达米安的脸上,将那片被咬破的嘴角烘得微微发亮。
他的动作越发狠厉。
牙齿从达米安的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脖颈,一口咬住那层薄薄的皮肉,用力一吮。
达米安的身体在他身下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只被按住的爪子挣了挣,却被扣得更紧了。
诺亚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动着,一下一下抽在树干和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啪声,像是要把什么打碎似的。
他的鬃毛全部炸开,从背后看像一头完全失控的野兽。
他的利爪刮过达米安的毛发,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那些红痕在雨夜的凉气里很快浮起来,一道一道,像某种标记。
“达米安知道我是谁吗?”
他的嘴巴贴到达米安的耳边,声音低哑,喘着粗气。
“你知道现在是谁在碰你吗?”
达米安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眉头还是蹙着的,嘴唇翕动着,从齿缝间溢出的还是那个含混不清的名字。
声音十分含糊,但却并不是诺亚。
诺亚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恨意从眼底翻涌上来,将那片猩红染得更深。
他的爪子掐住达米安的下颌,强迫那张脸朝自己转过来。
“叫我的名字。”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达米安的嘴巴动了动,却依旧含糊不清!
诺亚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闷响。
他低下头,再一次狠狠地咬住达米安的唇,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狠,像是要把那个不属于他的名字从达米安的舌尖上活生生咬掉。
原本寻找熟悉气息的达米安被这生吞活剥式的攻击吓得往后一缩,挣扎着想要逃走!
这点微弱的挣扎,却引起了诺亚的暴怒。
那暴怒来得毫无征兆,从眼底烧到全身。
表情变了,嘴角那点虚假的弧度骤然消失,下颌绷紧,咬肌在腮帮子底下突突地跳。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达米安的耳朵。
牙齿碾过耳廓,叼住那块软肉,死死地、狠狠地咬住,血珠从齿痕里渗出来,染红了诺亚的嘴唇,也染红了达米安耳廓的边缘。
那点血腥味涌进诺亚的鼻腔,他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深了,牙齿碾磨着,像在品尝什么。
他贴着那只被咬得血淋淋的耳朵,开口了。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近乎变态的温柔。
“哥哥!”
他叫了一声。语气夸张地上扬!
“是我呀!”
他的嘴唇蹭着达米安耳廓上的血珠,一路蹭到耳垂,又蹭回耳尖,像在把那些血涂抹均匀。
“是你认为最低贱的野种——”
他的声音骤然压低,压到几乎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诺亚。”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