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眼皮跳了跳,说话带着的腔调像是在撒娇:“你有毛病吧?干嘛贴你自己额头上啊?”
这不是疑心病不疑心病的问题,这是这个玩意到底是不是退热贴的问题。
“你不贴凭什么又不准我贴?我是你的狗吗祝砚?”
“我就贴!”
姜裴吼完,又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对着祝砚的头发猛吹,一点技巧都没有全是感情。
祝砚被吹风机吹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还只对着一个地方吹,那块头皮都要被烫伤了。
祝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