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就没了。
嗯?!
没了?
祝砚吓一跳,坐了起来。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同意他过去挤着一块儿睡了?!
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了?
祝砚简直不敢相信。
他咽了咽口水:“大哥啊,你刚才说什么?”
洛裴:“……没听到就算了。”
“我听到了,你‘嗯’了一声,这是同意了吗?”
“。”
祝砚又试探的问:“那……,我过去了?”
洛裴:“爱来不来。”
“我来!”
祝砚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对面床边,坐过去掀开点儿被子往里面躺。
一米五的床,躺着两个大个子,根本就没有间隙。
平躺不开,若是都平躺,肩膀一定放不开,只能侧躺着。
祝砚一躺进来就感觉他被窝比自己的暖和多了。
调整好姿势,侧躺面对着里面的洛裴。
洛裴同样是侧躺着的,不过脸对着里面的墙,只留给祝砚一个背影。
他们中间硬生生留出间隙,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被窝里的温度以极快的速度往下降,祝砚迫不得已又往里面挪了挪。
祝砚舔了舔干涩的嘴巴,和旁边的男人商量:“裴裴,你转过来睡呗?这样睡有风往里面跑。”
“你可以背过去。”
“……那样你换姿势不方便。”
洛裴默了默,还是转了过来。
祝砚瞬间后悔了这个决定。
因为面对面的话,一点尴尬,还不如洛裴刚才说的背对背。
不过再折腾洛裴大有可能直接把他给踹下去,还是算了,就这样凑合凑合吧。
事实证明,两个人挤着睡确实比一个人暖和不止一星半点。
祝砚很快就睡了过去。
……
平日的课程都很少,上完课,后面大把的时间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
没有什么小组作业,也没什么晚自习。
时间极为自由。
可以出去玩,或者自己做点什么事情。
祝砚和洛裴的课集中在上午,下午都是闲余时间。
这个时候,都会出去。
今天也一样。
今天是阴天,勤劳的又不太管用的太阳没有出来,被云遮挡住。
冷风呼呼的吹。
祝砚刚走出教室,就被扑面而来的一阵风吹了个满脸。
额前的头发也被吹了起来。
他原本染的白金色的发色,经过这么多月,早就已经掉色掉的差不多了,新的黑色头发也长出来。
在一个星期之前,去理发店又重新补了一下发色,外加剪短。
冷风吹他脸还不止,还顺着他的领口往里面钻。
冻的祝砚一个激灵,呼出来的气都变成了一团白雾。
他这才老实的把外面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双手抱在胸前,缩着脖子。
“今天我们去哪里?”祝砚抖着嘴唇问旁边的洛裴。
洛裴没回,看着他这副被冻的发抖的样子,忍俊不禁,“你穿厚一点能被捂死吗?”
“买的衣服都是中看不中用的。”
祝砚抓紧自己外面花里胡哨的羽绒服:“不许你这么说我的爱衣,它很暖和的,就是我里面穿的比较薄而已。”
洛裴:“……”
懒得喷。
他摇摇头,只好不管祝砚继续往前走。
祝砚快步跟上。
二人上了公交车,坐了大约有一个多小时,到了一个山区脚下。
祝砚扬起下巴望了望面前的风景,好奇得问:“我们来这里干……”
话还没说完,他忽然顿住。
祝砚的余光无意扫到不远处那那个从黑色汽车上下来的穿着西装但身上狠戾劲儿压不下去的几个人。
眼皮猛地跳了跳,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二百五,那几个人的目标应该不是我俩吧?’
他问。
「宿主,他们就是冲你们来的,刚才我查了一下,他们从你们上车之后就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