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之间玩个游戏,怎么就成黄赌毒,顶天也是娱乐,根本就无伤大雅。
简祁阳就是故意的,缺德男人。
散场时,乔康年直接把一根金条塞姜汶樾手里:“拿回去也麻烦,当给小樾子的礼物。”
简祁阳趁小鸭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夺过金条扔回好友怀里。
“别侮辱我男朋友,他有我就足够。”
姜汶樾脑袋里是不断闪来闪去的金条,最后都没抓牢。
可恶,真被雇主报复成功了。
想回去,那不行
出了酒吧,姜汶樾赖在门口不动。
简祁阳故意不问他原因,直接扛起来就返程。
小鸭子该郁闷的不行吧。
挣扎没用,反抗不了恶势力,姜汶樾学简祁阳之前那样的惩罚手段,直接咬脖子放血。
报复一次还是不解气,多次实施,两边都有几个浅牙印。
脖子闷痛简祁阳也一声不吭,等他把作恶的小鸭子按车上,直接拿出金条抽。
姜汶樾感觉不到痛,只有快乐,被抽完乐颠颠的爬起来往男朋友还热乎的牙印上吹了吹。
“亲爱的男朋友,金条怎么在你手里。”
拿到金条也不说,刻意留着当惊喜吗,男朋友真的好帅。
简祁阳转换手法,把他的脑袋当木鱼那样重复敲击。
“给我表演变脸是吧。”
姜汶樾连连摇头。
“只要你开口,我什么角色都能演。”
简祁阳信了才怪,直接道:“那就演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角色吧。”
嘴上说的轻巧,真开口叫他演又要装无知。
雇主真会为难打工人,姜汶樾给他汇报真实情况:“现实世界没见过的角色演起来有些假。”
能演,但演不好。
简祁阳冷哼:“装货。”
“好。”姜汶樾打开口袋,期待的眼神:“我现在就装货。”
简祁阳:“……”
艹了。
成功拿到金条的姜汶樾幸福的跟放飞的风筝一样飘,一个不小心飘断线,脚步趔趄一下滑摔进男朋友胸肌里。
温热胸膛跟金条都非常暖鸭心。
简祁阳任他靠,口吻极其凶恶:“刚拿了金条还不够,要我给你多补几抽,鸭皮才能紧致是吗。”
搞不懂小鸭子的脑筋怎么能那么活跃。
福利拿到手软,姜汶樾表示雇主要是想再抽他也无所谓,反正超级满意。
“真脚滑你信吗?”
姜汶樾没撒谎,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事。
简祁阳对此话表示无感:“我信你真狡猾。”
姜汶樾:“……”
停止,就让这个话题过去吧,怎么滑的都无所谓,他现在只想静静的享受今晚的喜悦。
简祁阳:“记账。”
“别记,你真想抽的话。”姜汶樾塞金条到他手里:“行的。”
简祁阳狐疑他的举动,肯定不是舍金条的意思。
“没被拔鸭舌就赶紧嘎清楚。”
难道金条抽小鸭子就感觉不到疼了吗,那可真是欠抽鸭。
“都开始懂鸭语了怎么还不懂男朋友呢。”姜汶樾嗔他一下:“最爱拿着最爱抽最爱,爱无限延长。”
被金条抽是幸福的,被英明神武的男朋友拿金条抽是幸福一加一,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稳赚不赔。
简祁阳:“……”
忽然不确定要不要下手,似乎怎么抽都是他吃亏。
男朋友迟迟不动手,姜汶樾不忘给他加油:“别担心我会受气,反正我现在爱你爱的无法自拔,愿意接下受气包角色。”
简祁阳把金条塞回他袋子里。
“改天我给你放假,你必须去挂个脑科检查清楚,费用我报销。”
真是见鬼都比见这只小鸭子来得舒心。
金条重回手中,姜汶樾眉眼藏不住的欢喜。
骗住雇主就好,他刚才说的是反话,受气包角色演得多憋屈,他拿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炸药包角色。
也幸好雇主及时放弃,不然真有些不忍心。
“回家回家。”姜汶樾催促他上车。
简祁阳算是对他没辙。
“能不能改改你这揣着丁点东西就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