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无护卫。跟情报里写的一模一样,纯血战五渣。
“啪。”
侧窗忽然破开一个小洞。
一颗拇指大的石子穿透纸窗,弹在对面墙壁上,发出一声脆响。
悠夜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动作慌乱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他一脚蹬翻床边的水杯,连滚带爬往门口缩,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公鸭嗓:“谁!谁在外面!”
声音又尖又抖,还带着颤音。
但这狼狈翻滚的瞬间,他的余光精准锁定了石子飞进来的死角。
西北方向。屋顶偏左。人在那儿。
悠夜根本没去摸墙角的忍具包。
一个三次挂科的废物,半夜被吓醒后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抄起武器硬刚。
必须找个符合身份的挡箭牌。他一把抱起门边白天修过的破木盆,龟缩到正屋拐角。
木盆死死护在胸前,整个人抖成了一个球:“别、别过来……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