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开庭宣判,张嘴就是——
“王墨庆你急着来我剑下受死是不是!跑你个锤锤跑!”
“你俩是不是有病,怎么往剑修校场里跑!戳死了算谁的?!老子真的没钱给医药费了!”
“王墨庆,又是你!你一个主修丹药的,别老来我们这找茬行不行?!”
“谁稀罕你那几个赏赐!”
“呃呃呃呃等等谁家小妹妹跑出来了……啊啊啊我在练习御剑控制不住我的剑了,快救一下!!!”
颜渐晓瞳孔一缩,只见一道剑光就要袭向自己——
铮!!
刹那间剑刃交接之声响起,颜渐晓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带着清晨冷气的怀抱,腰上也多了双手。
那失控的剑刃被应青夜的剑打了回去,砰的一声砸晕了那个剑修。
“是我家小妹妹。”应青夜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的剑收回,朝那晕乎乎的剑修道,“不好意思。”
那剑修捂着头上的大包,眼冒金星的站起来,看到了应青夜怀里的人——
颜渐晓抱着应青夜的腰身,躲在他的怀里,眼尾红红的,连头发都乱了,耷拉在两侧,像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
那剑修瞬间清醒了:“!”
摸夫君的剑
那剑修的怒火在见了颜渐晓后,如水一样化开,轻咳一声,摆摆手,飘飘然的道,“不碍事!”
说罢扭头就骂,“——王墨庆你个龟孙儿,为什么追着人家五灵根杀?!”
王墨庆和应青夜不对付,这是宗门里多数剑修都知道的事。
可在几年前应青夜势强之时,王墨庆还不是这副嘴脸的,是近两年才开始的。
以前应青夜和同道的修者关系都不错,剑修们又大多心直口快,义薄云天,所以十分厌恶捧高踩低之流。
他们虽然也会看不起一些实力弱的,却也绝不主动找对方的茬。
但对捧高踩低之人就不一样了。
所以在场多数人对王墨庆都没有好脸色,只是冷冷的观着这场闹剧。
王墨庆冷笑一声,指着应青夜怀里的颜渐晓,“我可没有追着她杀,我只是让她把该交的东西交出来。”
“你放屁,人家都被你吓哭了!”那剑修热血上头,破口大骂,“你自己看看你手中的刀,这还不叫追着杀?”
先前王墨庆的剑被毁了,便临时换了一把长刀,此刻长刀出鞘,泛着莹莹灵光。
颜渐晓很想说自己没有哭,但想了想,还是不吭声了,抱紧了应青夜的腰身,埋在他肩膀上。
龙傲天的怀抱好温暖。
——寻常女修是不会这样主动抱着男修的,但颜渐晓的心理认知是男孩,他不知道女孩子和男孩子是怎么相处的,只是天然的依赖这个人。
应青夜便不一样了。
他身边倒是没有美女如云,但他见过别的女修和男修怎么交流,因此,在颜渐晓主动抱紧他的刹那,他顿了下。
应青夜额间金印闪烁,淡淡抬眸看着王墨庆,“什么该交的东西?颜渐晓内敛怕生,从不同外人来往,怎么可能拿你的东西?”
颜渐晓闻言离开了应青夜的怀抱,站在应青夜身后,一双漂亮水灵的大眼睛眨了眨,看向不远处的王墨庆等人。
就是就是!
豆宝分明是自己跑到他身边来的!而且豆宝是天香公主的,才不是王墨庆的呢!
王墨庆看着他们堪称亲密的互动,感受着周围一双双刺向他的目光,心里像是有根针扎了一下。
凭什么应青夜落魄至此,还有美人相伴?好友常在?
王墨庆面皮抽搐了下,“你说她没拿,那你敢让我搜她身吗?”
话音刚落下的刹那,他便感觉有股杀气直直逼了过来,应青夜的长剑竟然在他没感知的情况下直直抵上了他的胸膛——
只差一寸,刺进去便会重伤。
王墨庆额头登时出了一层薄汗,下意识想运起灵力反抗,可他的金丹根本运转不了!
应青夜冰冷的声音落在这方天地:“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王墨庆。”
颜渐晓眨了眨眼,敏锐的察觉出他的声音里好像带着一点杀气,为什么?
……是因为大庭广众之下被王墨庆伤了面子嘛。
颜渐晓想了想,从袖口里拿出那只笔——所幸他今日穿的衣袍是宽袖,轻而易举的挡住了那支笔,没有人看得到他手里还有一支笔在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