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高潮时的标记h(2 / 2)
力的她大腿微微抽蓄,喷溅出了淫水再一次高潮。
她赤裸着趴墙上,白皙的后背印着红痕,双腿因为肏久了微微岔开,嫩逼红肿外翻。
即将陷入昏迷的模糊间,她隐约感觉到他亲吻着她的耳垂。
听到他说“等我回去。”
唐斌峰把他的标记烙在她的耳垂上,一枚银色的耳钉,穿过她的耳垂。
“我爱你,菀菀。”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他从没对她说过说爱。
甚至连婚礼那天,都只是低声说“以后我会对你好”。
可现在,在这间冷得发空的房间里。
他把那三个字说出口。
卫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指尖抬起,轻轻抚上那颗耳钉。
一颗看似普通的防敏耳钉。
是她那天在梳妆台上随手摸来的。最不起眼、最不张扬的一款。
耳垂隐隐作痛。
是发炎后的灼热,一阵一阵,细碎地提醒她。
她捏住那一小块皮肉,指腹微陷。
仿佛还能从那里,触到那一晚他留下的温度。
在那场几乎吞没她意识的高潮里。
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唤她名字。
“菀菀……”然后在她几乎失神的瞬间,将耳钉按进她耳垂。
血珠溢出,可她没有感觉到痛。
他知道她怕疼。
所以选在她最无法分辨疼与快的时刻,完成他的占有。
她无法去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答应她穿成乳钉,而是这谁都看不出意义的耳钉。
她又想起失去意识前他的那句等他回来。
耳钉刺疼了她的指尖,微陷下去的皮肤很快出现了红点。
卫菀松开了手,平静地取下耳钉,给伤处涂上酒精消毒。
然后重新戴上那颗耳钉,血迹粘在耳钉上,她却毫无知觉,就像那日他给她戴上耳钉般。
他们相遇时多炽热,分离时就有多冷。
“别等我,跟邱子渊走。”他当时说得那样决绝。
那是他笨拙的保护。
他不是不爱,他只是以为,把她推远,是最好的风景。
像那晚他贴着她耳畔,低声叫她“菀菀。”
睁开眼睛,镜子里的她,戴着那枚小小的耳钉。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耳垂,眼神安静却执拗。
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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