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2)
“他不是洞察力不行,是缺根筋。”tog戏谑道:“估计是被人拔了情丝。”
慈诀没有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始终盯着全息投影。
他看到,他的的母亲,自信,大胆,热情明媚,像一株永远昂扬朝天的向日葵,勇敢的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可是直到毕业那天,他母亲也没有得偿所愿。
拍完毕业照,肖竹在校园的枫林小路上拦住了宗执:“我有话要说。”
宗执停下脚步,率先开口:“肖竹,毕业快乐。”
“我不是来要祝福的。”此时一片秋叶飘来,肖竹伸手拿过落在宗执肩膀上的红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宗执,我喜欢你,你真的不知道吗?”
有人注定似火般热烈直接,肖竹没有任何废话,直白的近乎让人措手不及,不给宗执任何误解曲折的机会,就那么直接地将心意脱口而出。
宗执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沉默了两秒,“抱歉。”
两个字就结束了一个女孩的一腔孤勇。慈诀看到了他母亲受伤失望的眼神,不禁蹙眉。可更令他难受的事还在后面。
肖竹毕业后在执青事务所工作了两年,后来就在家里的安排下和慈东远订了婚。结婚的那晚,她曾给宗执打过电话,她告诉宗执,自己在被拒绝的那天就恨上了宗执,甚至发誓,以后一定会找个比宗执更好的人去爱。说到这里,肖竹话音一转:“可是当我真的遇到一个很爱的人后,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老师,爱是不能被比较的。你很好,我的丈夫也很好。当然,他能娶到我,才是他最大的福气。我希望,您也能找到一个您喜欢的人。”
幸福会让所有遗憾释怀。肖竹的初恋出师不利,遗憾收场。可当真的遇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时,善良勇敢的女孩会真诚地想把自己的幸福传递给每一个人。甚至,是让她遗憾的人。
肖竹和过去的遗憾和解,以一腔真心踏入了婚礼的殿堂。直到难产去世,都没有再见过宗执。所以,她注定不会知道,在葬礼的那天,宗执忽然出现,毫无预兆地打了慈东远,面目狰狞,力道狠厉。
这一下不仅把慈东远打蒙了,就连tog和陈文鸿也懵了,他们实在不知道宗执动手的点是什么。
打人被抓的宗执出了看守所,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慈东远。两人站在看守所门口对视许久,午后的天光阴沉,最终宗执上了慈东远的车。
“我查到你是我太太的大学老师。”慈东远点了根烟,没有看宗执一眼:“她追过你。”
宗执没有说话。
“你喜欢她,为什么当初没有同意?”慈东远问。
alpha对情敌的直觉是极为敏锐的,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即便慈东远当初被打蒙了,可后知后觉的直觉还是告诉他,眼前的这个alpha,喜欢他的妻子。不,应该是深爱。不然,一个通晓法律,理智从容的法学教授,是绝不会当众动手的。
“因为,我是她的老师。”
这一句,苦涩到慈东远都在为宗执沉默。
太阳照在冰山上,积雪沉冰合该消融。可因为是师生,宗执从不过界,爱可以痛苦,但绝不能是伤害,他不会让他的喜欢给肖竹带来声誉上的损害。
冷静克制的人向来执拗,他的心动一生只有一次,肖竹走后,宗执画地为牢,再也走不出永失所爱之痛。
“慈东远,你是政客,纵横捭阖是你的手段,但是牵连到自己的妻子就是你失职。”宗执说:“肖竹的车祸不是意外,是你的政敌安排的。她的死和你有直接关系,难道你不该揍吗?”
“你看着自己早产的儿子,不会愧疚吗?”
最后一句,几乎就是哭泣着吼出来的。在所有人眼中,宗执是一个异常冷静的人,他绅士,谨慎,克制,从容,生气了也只会冷下脸来,用所有人都不喜欢听的大道理去说教,从不会作出格、违法乱纪、践踏法律的事。
可就是这么个人,在吼出那句话后直接将慈东远拖出suv,在出看守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在大门口又把对方揍了一遍。
他一法学教授,他就这么挑衅司法。
看守所门前的长街来往的车辆不多,甚至在某个时间段堪成空旷,看到宗执泪流满面地缓缓跪在地上,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愣住,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大家纷纷看向慈诀,慈诀攥着拳头,一言不发。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宗执的记忆并不是连续的,打完架后发生了什么,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最后一段记忆,是慈东远被抓前祭拜肖竹。彼时宗执年近五十,依旧孑然一身,他抱着一束菊花缓步而来。停在慈东远身旁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要把那东西给我?”
“因为你足够恨我。”慈东远侧头看向宗执:“也足够爱肖竹。”
宗执不语,只是俯视,放下鲜花。
“慈诀这次司法考试,大概率不会通过。我已经嘱咐东禹,让他安排慈诀去你那里。”慈东远说:“慈诀和慈川不同,他没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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