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2)
晚点上去。”
北信介问道:“为什么?”
“现在在上课诶。”两人已经走进教学楼了,秋山夕不自觉降低了声音:“我不好意思进班。”
北信介继续问:“不好意思?为什么?”他宽慰道:“老师不会在意的。”
不,重点不在这里。
秋山夕心意已决:“信介哥先上去吧,我课间就回班级。”
说完直奔自己的快乐老家——校医室而去。
北信介也看了眼时间,只剩十来分钟这节课就结束了,他摇了摇头也没有去追秋山夕,自己上楼回班级里了。
班里同学都已经习惯她请假了,对她消失两节课才出现也不在意,秋山夕惦记那个狐狸惦记了一整天,放学到绘画社的时候还念着。
可惜她在的窗边是对着校内的,她只能根据记忆画着今天早上印象中的画面,一画起来就停不下来。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画室里已经只剩她一个人了,天黑地逐渐变早,如今只剩下夕阳最后的余晖,秋山夕窝在空旷教室的一个角落里,从窗口看向外面空无一人,她看了一眼时间急匆匆地收拾东西起身。
糟了排球部的训练应该已经结束了。
她把画囫囵理了理堆在自己之前的画上,背上书包准备往外走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点开最上面的对话框看到里面的对话才想起来,她之前和信介哥说以后要自己走。
明明只是昨晚发的消息,居然就已经忘记了。
秋山夕动作变慢逐渐呆在原地。
只过了一天而已。
她抿了抿唇,压下心底里莫名其妙蔓延而上的委屈感,慢吞吞地拖着书包往外走。
毫无精神地打开门,和依靠在门边墙上的人对上视线。
秋山夕瞪大了眼睛:“……信介哥?”
“差点以为你又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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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标题是码字时的伴奏(就这样毫无理由哈
“才不会走丢。”
秋山夕嘟囔着反驳。
北信介倒是没再说什么, 他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秋山夕裸露在外的腿,纤细白嫩的腿上有零星几点红痕,他皱了皱眉:“腿被虫子咬了?”
早上的时候因为大片的痕迹, 还看不出来, 现在其余的痕迹都消了下去,那几点红色明显得刺眼。
秋山夕抬了一下腿低头看一眼:“啊, 好像是, 只有下午有一点点痒, 然后就忘记了。”
北信介问:“之后自己有喷药吗?”
“喷了一点。”
北信介满意地点点头,侧身给她让路:“先回家吧。”
等秋山夕上前一步,两人并排一起往外走去。
本来绘画社就在较为偏远的角落,周围也没什么规模比较大的社团, 这个时间整栋楼的人都走完了,他们二人的脚步声是此时能听到的唯一声响, 秋山夕偷偷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边的人。
严格算下来两人只有一天没有见过面,明明暑假的时间要长非常非常多,但都没有这一天来的生疏。
秋山夕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
骤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秋山夕条件反射:“诶?”
自以为偷偷摸摸的动作其实明显得不得了, 更何况北信介对她熟悉到不得了。
“信介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秋山夕索性问道:“万一我回家了呢?”
“不影响。”北信介淡淡道:“回家了我也回去就好了。”
秋山嗫嚅着没有说话。
北信介确实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画室看一眼的,在或者不在,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值得他从排球部绕到画室看一眼。
老实说他看到千代一个人坐在画室里的时候还吓了一跳,第一反应以为她又被锁在教室里了, 试探地拧了下把手发现门能打开, 这才想起千代肯定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虽然不让人放心这一点好像改善有限。
早上上学迟到,晚上忘记回家。
北信介真是怕了她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堪称沉默,虽然平时也会有这种不聊天只是走路的时候, 到底是心虚作祟还是事实如此,秋山夕总觉得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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