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59(1 / 2)
舒照预估,如果只有拉链和另一个接应的马仔押运,估计最多只能四个挑夫,人多了不方便管控。就算最保守的情况只有两个挑夫,也能背负40公斤的货物,折算为同等重量的冰-毒,市值达200万元,可供8000人食用;如果销往海城等大城市,价格还会水涨船高,罗伟强挣得盆满钵满。
这批货由拉链押往哪里,几时发向海城,舒照也没能撬开罗伟强的嘴。这些人各司其职,互相防备,透露得越少,下线被抓,顺藤摸瓜摸到自己头上的风险越低。
罗伟强说:“绕路是小事,就怕绕着绕着,人不见了。”
除了坠崖、坠河等徒步意外,人在原始森林里消失,最大的可能就是人为,或者被抓捕,或者被杀害。
松漆不以为然,“强叔,这条路都走了多少遍,只要不出现变动,就不会出现意外。”
末了,松漆的眼神扫过舒照,潜台词一目了然。
舒照和罗伟强都没理会。
松漆直接问:“钱准备好了吗?”
舒照适时抢答:“这是什么话,你当我们强叔是什么人?”
罗伟强很满意他的反应,笑吟吟道:“小兄弟,路走了多少遍,生意就做了多少次,哪次强叔给你少过一毛钱?”
午夜零点已过,自从汉兰达停下后,国道再也没路过一辆车。
不足10c的夜里,罗伟强站得越久,感觉越不对劲,看着周围的灌木丛影影幢幢,都像埋伏了人。
他的心跳莫名加速,不知是病理还是心理原因,再继续狂跳下去,他随时可能像上次心梗一样透不过气。
离约定时间已过了15分钟,双方的电话都没动静,不知道接头点那边出现了什么状况。
舒照低声叫了一声强叔,无形加剧了那股焦虑感。
罗伟强抬手看了一眼纯金手表,说:“再等15分钟。”
再接不到货,夜长梦多,今晚交易只能取消。
松漆那边也出现隐隐躁动,他同行的马仔不断顿脚。
时间又过去10分钟。
手机铃声传来。
罗伟强和松漆都看向自己的卫星电话,后者抵到了耳边。
下一瞬,松漆脸色有变。
罗伟强目光锐利,没错过他的细微表情,低声发号施令似的骂了一句:“叼你老母”。
舒照见机行事,悄悄反手摸向枪。
松漆和同伙都听不懂粤语,没人跳脚。
松漆挂断电话,态度360°转变,嚣张跋扈不见了,只有迫不得已的妥协。
“强叔,缅甸那边在躲巡逻队,还要一会。”
“水蛇!”罗伟强明着发令。
舒照立刻掏枪指着松漆。
“喂喂!”松漆伸出手掌喊停,但同伙却也晚一步掏出武器。
舒照抢到罗伟强身前,成了他的人肉掩体,枪口依然瞄准对方。
松漆急忙叫停:“强叔,今晚真的是意外!我们合作那么多次,一直很有诚意。”
罗伟强举起他的卫星手机,打通拉链的那一部,“交易取消,原路返回。”
他挂断后退着回汉兰达的主驾后座。
舒照帮他拉开车门当盾牌。
罗伟强最后喊话:“跟你们老板讲,下次再谈是另外的价格。”
舒照关上车门,举着枪躲进主驾,不敢放下枪,单手启动车辆。他猛踩油门,吓得松漆和同伙连连后退,也躲回丰田。他把汉兰达摆回主路,轰鸣着远离交易点。
见丰田没追上来,舒照才放慢速度,手腕定着方向盘,把枪退膛,再别回原处。
他问:“强叔,他们耍我们吗?”
罗伟强也不确定松漆话中真假,说:“水蛇,你给我记住了,做生意最重要的是守信。不能按约定达成的交易,马上取消,一律不要耽搁。”
舒照应过,松漆可能没有准备好货,或者路上出了意外,真碰上了警察等等。高额利益刺激出了人性最贪婪的一面。所谓的生意只是交易,交付的不仅是毒-品和金钱,也可能是人命。
月光之下,边境的群山轮廓模糊,依旧包庇着种种看不清的罪恶,如同被窝一样,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阿声休息了一晚,浑身散架的感觉稍微缓解,可是接纳过水蛇的地方像磨破皮一样,火辣辣的,走路时像夹着一条隐形的水蛇。
水蛇不在,她把他的枕头挤到床边,往外支出起码1/3。看它没掉地,她也懒得扔到床尾凳。
阿声朝着阳台方向侧躺,屁股对着卧室门那一边。
半梦半醒间,她只觉后背一凉,吓醒了。
下一瞬,她的胸脯被牢牢握住,大腿也给同时锁住。
阿声尖叫,以为进色狼了。
色狼没给吓到,反而得寸进尺,锁得更紧。
有股温热贴上她的耳朵,熟悉又略带慵懒的男声说:“叫什么叫,睡过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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