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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立冬之日,寒风肃杀。
盘山公路上,前后六辆黑色越野车护航。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直逼靳氏老宅。
车厢内幽暗静谧。
挡板升起,完全隔绝了前后座的空间。
副驾驶上,霍云抱着特制的医药箱,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医药箱的皮质把手。
今天这场立冬家宴,老太爷要当着所有旁支的面,给林少爷正名。
可那群以九爷为首的旁支,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放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
他余光扫了一眼副驾上如临大敌的霍云。
“老霍,药都备齐了?”
霍云重重点头:“全在里面。”
陈放不再说话,油门往下踩深了几分。
后座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林洛阮穿着那套象牙白的高定西装,紧紧缩在靳寒洵的怀里。
马上要见到很多人。
要面对很多陌生的面孔。
“呼……”
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身体控制不住发抖。
靳寒洵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手掌轻抚林洛阮的后背安抚着。
“害怕?”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林洛阮把脸埋进靳寒洵的西装前襟。
“哥哥……很多人吗?”
“嗯。”
靳寒洵手指穿插进他细软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不用看他们。”
“待会儿不管遇到什么人,听到什么话,乖乖都只看着哥哥。”
林洛阮用力点头,脑袋在靳寒洵下巴处蹭来蹭去。
靳寒洵另一只手握着他冰凉的手指。
“哥哥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林洛阮吸了吸鼻子。
“记得。”
“一直跟着哥哥,不能松开哥哥的手。”
“别人给的东西不能吃。”
“别人问话不理睬。”
“谁要是大声说话,就捂住耳朵躲到哥哥怀里。”
靳寒洵很满意这个答案。
他在那泛白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
“乖乖别怕,有哥哥在。”
车身微微一震,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
陈放的声音从驾驶座前方的通讯器里传来。
“靳爷,到了。”
老宅沉重的大铁门已经完全敞开。
老宅前院已经站满了靳氏的各路亲属、旁支长辈。
劳斯莱斯刚一停稳,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在车厢后座的车门上。
有探究,有不屑,有嫉妒,还有准备看好戏的讥讽。
陈放快速下车,大步绕到后排,戴着白手套的手拉开车门。
捂住耳朵,躲在哥哥怀里
寒风顺着车门灌入,靳寒洵先一步跨出。
宽大的黑色风衣敞开,将身后的林洛阮严严实实罩在怀里。
林洛阮本能地缩着肩膀,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风衣布料,只露出一张小脸。
老宅前院的壁灯恰好照在他剔透的脸颊上。
象牙白的高定西装贴着清瘦的肩线,配上那副懵懂神态,瞬间让原本嘈杂的前院鸦雀无声。
四周投来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惊艳,贪婪,垂涎。
林洛阮察觉到了这些让人极度不适的注视。
他身子拼命往靳寒洵怀里挤。
“哥哥……阮阮怕。”
靳寒洵大掌护在林洛阮的后脑上,将人搂得更紧。
他抬起头,视线扫过全场。
内心的暴戾与占有欲疯狂翻涌。
这些杂碎,不配看他的命。
就在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靳家远房旁支堂兄,靳海。
他今晚灌了几杯黄汤,又仗着是靳氏家宴,老太爷今天坐镇,胆子也肥了。
眼神像黏在林洛阮那截白皙的后颈上一样抠不下来。
“哟,这就是寒洵砸了一个